他點燃了一盞燈。
在微弱的燈光之下，看著床上躺著正在酣睡的牛輔，嘴角微微彎了起來，“睡吧！睡著了也好，就當是便宜你了，讓一睡不醒，沒有痛苦。”
他舉著刀，緩緩來到牛輔的床頭之上，伸手抓住了牛輔的頭。
刀刃微微的反射著火光。
而牛輔也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猛然的睜開眼睛。
他看見胡赤兒正舉刀在他頭上。
他正想要大叫的時候。
胡赤兒扔掉手裡的燈，捂住了牛輔的嘴，然後一刀扎進脖子裡。
在牛輔還沒叫出來的時候，短刀在牛輔的脖子上摩擦著，一點點兒割斷了脖子。
當他把牛輔的頭拿下來的時候，牛輔正瞪大著眼睛，嘴裡還咬著胡赤兒的手。
胡赤兒撬開牛輔的嘴，把手指拿了出來。
他看著營帳裡，剛才他手裡燈落在地上，燈火把營帳給點燃了。
他順便在營帳裡面翻找了一下，扯下床單裹了一包金銀。
用刀劃開營帳跑了出去。
很快，營帳燃燒了起來，而他把牛輔的腦袋塞進了懷裡，穿過人群快速的逃了出去。
胡赤兒也感覺奇怪，他逃出來太順利了，這一路的巡邏的士兵，護衛全不見了。
外面李肅接應的人已經到了。
看見遠處的營地裡好像是亂起來。
“難道是胡赤兒得手了？”李肅此時是完全可以直接趁亂直接殺進去的。
不過，他就害怕是一個陷阱，故意引他上鉤的，他不敢動。
很快，胡赤兒的就出來，小聲叫道，“李將軍，將軍……”
“在這兒呢！”李肅讓人回應道。
胡赤兒趕緊跑了過來，懷裡抱著的人頭，不停的淌血，把他胸口都死透了。
他拿出人頭來說道：“牛輔的人頭。”
黑暗之中，李肅看不清楚，說道：“先回營地裡去。”
等他們回到營地裡，點燃燈。
仔細一端詳，雖然臉有點兒變形了，不過李肅還是一眼認出來了，“真是牛輔啊！”
“胡赤兒，你可是立下大功了！連夜回長安去受賞吧！”
“我寫一封信，你帶去給司徒，他立刻就明白了。”
“好！”胡赤兒眉開眼笑。
而李肅看著人頭，心裡在想著計劃，該怎麼對付現在群龍無首的牛輔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