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傻,送死你都不怕,才讓當冀州上將。有事兒你是真上!別人還得想一下……你想都不想。”
韓馥看著潘鳳,問:“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就當我沒說好了。”
“沒事兒。”潘鳳說:“我不生氣,因為以前我確實是挺傻的。”
韓馥道:“你有這個覺悟就好了。”
“我還以為你一點兒覺悟都沒有呢!”
“你他孃的……”潘鳳的看著韓馥,覺得韓馥這個嘴是真的害了他。
“不會吧?你這就生氣了?”韓馥說。
潘鳳的:“我沒生氣。”
“你生氣了,你明明的就生氣了,怎麼不承認呢?”
“就算是你承認自己生氣了,又能夠證明什麼呢?”
“可你……為什麼就不承認呢?”
“你想不想面對以前的自己,還是虛偽的害怕現在的自己呢?”
潘鳳的喉嚨微微的動了動,說道:“我……”
“我沒事兒!”
“您先歇著吧!”
“我有事兒先出去了。”
韓馥不愧是做過御史中丞的人,他的那張嘴真是直刺人心。
潘鳳現在回想起來,覺得他以前,是真傻,真蠢啊,簡直就是人生黑歷史。
他轉身離開了韓馥的房間。
韓馥也累得不輕。
雖然,這一路藏在車上是有吃有喝的,只不過他一直提心吊膽的,幾乎都沒有怎麼好好的睡過覺。
而且,一直待在車上,舟車勞頓。
他躺在床上的時候,很快就睡著了。
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
忽然,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好像是聽見外面有什麼聲音。
他躡手躡腳的走出去,往客棧外面看了一眼。
客棧外面有著三匹馬。
而他繼續在客棧裡面走動,看向潘鳳的房間。
在潘鳳的房間外面,有兩個守衛。
而那兩人他之前見過的,袁紹派來追他的人。
“嘶……”
韓馥吸了一口涼氣,“果然是來了嗎?”
他本來想要逃的,只不過……他真是不知道往哪裡逃了。
一時間有點兒萬念俱灰,回到房裡扯出了褲腰帶,把褲腰扔上了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