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現在還沒忘記。
他在籌備了兩年之後,他還想要再南征一次。
“天下未平!”
“這皇帝當起來也並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皇帝啊。”
不過,他也明白,南征一次消耗巨大,他籌備的這兩年時間,才湊夠了一般的錢糧。
他也在思考另外的一個方式。
“或許,不用一次性出動大量的軍隊。要是能夠用局部小規模戰鬥去一點一點蠶食的話。”
他的大腦裡面在轉動著。
……
潘鳳這幾天一直在等著曹丕來取走他的性命。
他都已經想好該怎麼和曹丕說了,“子桓啊!”
“我一早就看出了你非凡人啊!”
“我幫你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兒,吾知吾肯定是不能活, 皇帝不能有陰暗面。”
“但是……”
“吾走了之後,吾最後遺願就是期望你能夠照顧一下那些孩兒們吧!”
“……”
潘鳳已經將這套說辭在心裡醞釀了好久。
他就害怕,他走了之後,這個世界還在繼續下去。
那麼,得給他的那些孩兒們留個後路的啊!
惴惴不安的等待著的死亡。
可是……
那曹丕似乎把他給忘記了。
這一等就是幾個月了。
韓龍也收拾東西離開了。
那曹丕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他沒事兒就和曹操聊聊天。
他和曹操是統治理念,是完全不一樣……
曹操世家出生,他要維護世家的利益。
同時,他也想要的引入平民,成為的世家貴族之間的第三股平衡實力。
但是,他又是在骨子裡看不上那些平民的。
“那些愚民之中,可能會有那麼極少數是有價值的。”
“但是……大部分都只能作為一個工具!”
“一個工具,你為什麼要他有自己的思維呢!”
“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我們所所需要掌控的是那些利用工具的人。”
潘鳳當然是不同意曹操這套說辭。
因為,他就是從一個工具,從一個愚民,一點一點兒蛻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當然了。
他也找不到什麼強有力的理由去反駁曹操。
歷史上,似乎也並沒有他的同款經驗能夠借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