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潘鳳的一頭栽倒了下去。
……
猛然張開眼。
“第三場!”
這次潘鳳清醒過來,他現在正在的帳篷裡面。
周圍正在收拾著東西,出發去汜水關。
潘鳳摸著鼻子,從馬廄裡面牽出了捲毛黑棕馬。
而韓馥則是騎上了他的夜月。
渾身黝黑的夜月,在陽光之下皮毛好像是要把光線都給吸收進去了一樣的。
麯義騎著馬,手裡拿著長槍,他要留守在營地裡,他把韓馥等人送到了門口之後,轉身就回去了。
潘鳳跟在了韓馥的後面的,韓馥的心情好像是還挺不錯的,嘴裡哼著小曲兒。
以前的時候,潘鳳還沒覺得。
這次他才反應了過來。
在;理論上來說……
袁紹應該是韓馥的下屬啊!
而韓馥的好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的,讓袁紹一個下屬來當盟主。
韓馥一個堂堂的冀州牧……
居然都沒人把他當回事兒。
而且,韓馥在這十八路諸侯伐董裡面,做的貢獻還是不小的。
他們拿下來汜水關之後,那麼的就以河內為門戶往前進攻。
而後面的就是冀州,韓馥就得為十八路諸侯提供後勤保障。
就分工之上來說的,袁術是管理錢糧的。
而錢糧是從哪裡來的呢餓?
都他孃的從的冀州提供的。
包括袁紹的士兵,打完了之後也是從冀州的補上來。
韓馥也不知道是在裝傻,還是真傻。
他身為一個冀州牧,被袁紹各種欺負就算了,被人給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韓馥以前是做過御史 的。
他因為被袁家賞識,所以才一路升官兒。
袁紹是現在袁家的掌門人。
他給袁紹面子也並沒有什麼不對的。
不過,韓馥是一個好老人了。
他做得實在是太卑微了。
潘鳳都有那麼一點兒看不下去了。
主弱,將強。
韓馥只不過是暫時幫袁紹坐一坐這個州牧的位置而已。
潘鳳的眼角微微動了動,他覺得有機會的。
畢竟,冀州是他的老家。
潘鳳之前一直都在天下各處稱雄,還從來沒在自己的老家發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