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睿以為自己聽錯了，“老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咱們重新開始吧。”
陸程睿驚喜，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連忙道，“好啊好啊。”
杜雲煙又道，“那我們先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陸程睿驚喜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然後逐漸消失。
杜雲煙解釋道，“舊的不結束，何談重新開始？你要是真心和我重新開始，那咱們就先把舊的關係結束了。”杜雲煙的表情無比真誠，看不出半點玩笑。
“可……可是……”陸程睿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他本想說他不敢，他不放心，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說。
“可是什麼？”杜雲煙追問。
“就把那些事都塵封在記憶中吧，形式不重要的。”
“對你來說不重要，可對我來說一直過不去那個坎，你說該怎麼辦？”杜雲煙語氣哀怨，聽得陸程睿心都碎了。
他揉搓著杜雲煙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又親，“老婆，對不起了……”
杜雲煙沒動，良久才道，“陸程睿，你說要重新追求我的，可是你連這點誠意都沒有。”
“不是的，我有誠意。”陸程睿急切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刨出來讓杜雲煙看看。
“那你同意先跟我辦手續嗎？”
陸程睿失神地看著杜雲煙，“老婆，一定要這樣嗎？”
“一定要，這是和我重新開始的必備條件。”
陸程睿低下了頭，他不知道杜雲煙是不是在誆他，可是有一點他很清楚，如果不離婚，他真的沒有一點機會，杜雲煙會遠離他，會和他分居，還會在兩年後起訴他，而她真要這麼做了，他也是毫無辦法，他總不能把杜雲煙看起來鎖在家中吧？或許周凱說的是對的，不破不立……
見他久久不說話，杜雲煙好似失去了耐心，她站起身……
陸程睿預感到她要離開，抓緊她的手用力一帶，把杜雲煙拉近，他把臉貼在杜雲煙的身上，摟著杜雲煙的腰，“老婆，我信你，你一定要給我機會……”
陸程睿的聲音悶悶的，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杜雲煙任他抱著，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髮絲，“陸程睿，我沒騙你，我不僅是給你機會，也是在給我自己一個機會……”
昨夜，杜雲煙聽見陸程睿嘴裡反覆唸叨著，說要重新追她，還說什麼不破不立，重新開始……
其實這對她也是個啟發，如今她的婚姻已經步入了死局，如果真能重新來過，也未嘗不可。所以說，杜雲煙說的那些話也是發自內心的。
“好，老婆，我答應你。”陸程睿的聲音艱澀，但是字字清晰。
杜雲煙眼前一亮，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看了看時間，應該還能趕在民政局下班前辦完手續。
“陸程睿，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把手續辦了，今天應該還來得及。”
陸程睿的心猛地一縮，他抬頭怔怔地看著杜雲煙，“老……老婆，你就這麼急嗎？”
“既然決定了，早一天和晚一天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