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我今天是特意過來問問,您上次和我說的那種滋養和修復神經的藥是哪個國家生產的,藥品名稱是什麼?”
“怎麼忽然想起這個來了?”
“因為這筆錢我籌夠了,用藥前自然想問清楚。”
李大夫的神色極不自然,“是這樣呀……”
李大夫原本自然彎曲的手指,忽然緊了緊,然後又推了推眼鏡框……
杜雲煙當然沒錯過這個細節,這種微小的動作看似無意,但是無一不在彰顯出李大夫的心虛和緊張。
“你媽媽不是已經轉院了嗎?”李大夫突然轉移了話題。
“雖然轉院了,但是不影響我媽媽用藥呀,這筆錢我該花就花,一分錢不會少您的。”
“既然不在我們醫院住院,再用我給開的藥,似乎不妥了,這藥萬一用出問題,說不好是誰的責任呀。”
“您的意思是,只要我把媽媽轉院回來,就可以給我媽媽用藥?”
李大夫乾笑兩聲,“原則是這樣的。”
“您能告訴我一下藥品的名稱嗎?我提前上網查看一下注意事項和用藥須知,不過分吧?”
“因為是新藥,這英文名還挺長的,看我這記性,竟然沒記住,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吧,我查到了就告訴你。”
見李大夫有了逐客的意味,杜雲煙也不好再賴下去,“好,李大夫,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儘快給我消息。”
“好。”
杜雲煙出去了,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可她沒走幾步又悄悄返回來了,門是她關的,杜雲煙故意沒有關緊,而是留了一道縫。
杜雲煙透過虛掩的門縫往裡望去,只見李大夫正撥打著電話。
“喂,陸總,您好。”
李大夫的聲音有些急切,“您太太剛才來過,特意和我問起了那道修復神經的藥,您看……”
李大夫停頓著,聽著對方說,隨後他說道,“可是她和我說,她已經籌夠了……”
杜雲煙的手指微微用力,那道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杜雲煙如一道幽靈般出現在李大夫的門前,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