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齊悅的電話“嘟嘟嘟——”響了很久,也沒人接聽。
杜雲煙茫然不知所措。
她還能打給誰?原來她能打電話的人本就沒有幾個人。
她把手機還給薄雲天,“謝謝了,都沒打通。”
薄雲天看她按著肚子,問:“你肚子很疼嗎?用不用去醫院?”
杜雲煙搖頭,她連錢都沒有,拿什麼去醫院?
“不用了,一會兒就好了。”
“要不去我辦公室喝杯熱水吧?”薄雲天試探著邀請。
杜雲煙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那給你添麻煩了。”
杜雲煙想直起腰,可那痛感越來越強烈,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肚子裡肆意擰動,她咬著唇,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男人見她走不動,彎下腰,抬手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杜雲煙嚇了一跳,一手捂著自己的腿,一手抓著他的衣襟,緊張的不行。
她沒忘記自己的裙子還是壞的,瞬間羞紅了臉。
“放……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就在這時,她看著他的側顏愣住了,此時此刻,一種莫名熟悉感湧上心頭。
“是……是你嗎?”她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在天台救她的人也是他,難怪剛才見他會感到熟悉。
薄雲天點了點頭,“是我。為什麼每次見到你,你都這麼落魄狼狽?”
“啊?有嗎?
——哦,是有點。”
杜雲煙慚愧地低下頭。
薄雲天坐電梯上了三十五樓,他把杜雲煙抱到崔助理的辦公室,放到沙發上,貼心地找了條毯子給她蓋上,又去飲水機接了杯熱水。
杜雲煙喝了一大杯熱水,只覺熱流順著喉嚨滾滾而下,身上的冷意和小腹的疼痛都舒緩了很多。
她把紙杯捧在手裡,感激地說道:“你總是幫我,我該怎麼謝你呢?”
“客氣了,都是舉手之勞,有什麼謝不謝的。”
“你在這裡上班嗎?”杜雲煙小心翼翼地問。
“嗯。”薄雲天微微點頭,隨後問她,“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杜雲煙不知該怎麼回他,此事說來話長了,她還沒和他熟悉到什麼事都如實相告的地步。於是說道:“我為我朋友而來,她不在,我在這裡等她。”
她說的沒錯,她為陳露而來,她在這裡等陳露歸來。
薄雲天恍然,難怪她會在頂樓天台待那麼久。什麼朋友,她竟然等了這麼久?就沒提前打個電話聯繫一下嗎?又想起她剛剛還在借電話,估計出門沒帶手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