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吧，只是不知道她對自己是什麼感覺？
薄雲天能感覺到一種似有若無的情意。
可是想抓又抓不到。
杜雲煙給他買了衣服，雖然那衣服是他要的，可是穿起來卻很合身，她的眼睛是尺子做的嗎？
女人給男人買完衣服，不應該十分渴望看到效果嗎？於是他故意不穿給杜雲煙看，可是這麼久了，杜雲煙連問都沒問過。
對於這點薄雲天挺失望的，可是那晚，已經那麼晚了，他給杜雲煙打電話，說想聽睡前故事，杜雲煙不僅沒有生氣，還耐著性子給他講了故事，這要是說沒有一點情意，誰信呢？
想至此，薄雲天不自覺地笑了笑……
“想什麼好事呢？看把你高興的？”
薄雲天看著突然出現在病房的老媽，嚇了一跳，他收斂住笑容，“媽，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
“怎麼樣，和楚楚談得很好吧？”
“媽，我已經這樣了，你就別再禍害人家女孩子了。”
“你瞎說什麼呢？怎麼說是禍害呢？你不覺得你倆很配嗎？”
一說這個，薄雲天頓時覺得生無可戀。
“剛才楚楚說了，這個湯熬了很長時間，營養都在湯裡，要我餵給你喝……”
“我不喝，你拿走。”薄雲天赫然打斷她。
“不喝就不喝，你發什麼脾氣？”
“我姐呢？”
“你姐也給你熬骨頭湯去了，還說要親自給你燉排骨。”
“那我等著吃姐姐燉的排骨。”
……
陸程睿看著眼前的DNA親子鑑定報告單，握著報告單的手在微微顫抖著……
報告單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字母他看不懂，可是最下面的一行小字是：被檢測雙方染色體符合率達到99.99％。
最後一欄的鑑定意見上寫得清楚明白：被檢人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從遺傳學角度已經得到科學合理的確信。
陸程睿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是這個結果？竟然是他的孩子？
他原本篤定的事竟然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陸程睿問醫生道，“大夫，這個會不會弄錯了？”
“不會的，我們這裡可是醫學權威部門。”
“可是，這份檢測報告是我加了急的，會不會忙中出錯了？”
“那更不可能了，你以為染色體99.99％的相似率是那麼容易就弄錯的嗎？”
陸程睿想了想，也是，如果錯了，也應該是相似度降低才是。
可是這個結果怎麼這麼讓人難以接受呢？
既然染色體99.99％的相似率，那孩子長得哪裡像他了？
明明很像周凱，要不給周凱和孩子做個親子鑑定？
“大夫，我的一個朋友過世了，用他的骨灰可以和孩子做個親子鑑定嗎？”
醫生搖頭道，“已經成灰了，就做不了親子鑑定了。你看能不能找到他的毛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