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張經理,佟明陽氣不打一處來,憤懣道:“他把我調走當庫管去了,去了就讓我收拾倉庫,碼各種貨物,我收拾了兩天,好不容易才收拾完,又讓我給倉庫搬家,而且就我一個人,小爺都要被氣死了,想辭職,他不讓,還威脅我,說辭職就會起訴我,要我賠償那筆損失,哼,別把我擠兌急了,要挾誰呢,大不了賠他……”
佟明陽滿腹牢騷,喋喋不休。
杜雲煙道:“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可是你的電話為啥總是打不通呢?”
“為啥打不通,我做苦力的那個倉庫在地下二層,啥信號都沒有,想給你打個電話都得跑上面去打。”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就去問直播間,直到今天他們才告訴我,說你因為見義勇為住院了,姐,你不知道,公司大廳都掛上大紅色的錦旗了,這都是真的嗎?”
“還說呢,就因為幹了點好事,就被人揍了。”
提起這事,杜雲煙就鬱悶。
“姐,到底啥意思?你倒是說清楚。”
杜雲煙嘆了口氣,“我在公交車上碰見了小偷行竊,出於本能就幫了被偷的阿姨,結果就被小偷集團盯上了,我本想讓你去車站接應一下我,結果說啥也聯繫不上你,最後就被他們打擊報復了。”
佟明陽聽了氣憤不已,在屋內來回走溜溜,氣得團團轉。
“這個該死的張建,總有一天我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杜雲煙突然打斷他,“你知不知道,那筆一千五百單的損失裡,那一千的訂單很可能是張建拍下的?”
佟明陽愣了,“什麼?最大的訂單是他拍的?”
杜雲煙點頭,“說是很可能,其實我基本是可以肯定。”
“何以見得?”
“我先問你,你在直播期間有沒有改過限購設置?”
佟明陽搖頭,“我連鏈接都上不過來,哪有時間改設置?”
“可是以前的設置都是限購一件的,既然不是你改的,那隻可能是公司高管更改的,所以有理由懷疑這人就是張建。還記得那張大單的信息嗎?”
佟明陽有些茫然,他哪裡會記這些呀。
杜雲煙接著道:“那張單的收貨人地址是改過的,原地址就是本市的華明莊園小區。”
佟明陽還是不明所以,“改地址和張建有什麼關係嗎?”
杜雲煙道:“我是這樣理解的,因為拍單地址都是提前設定的,而他拍單時因為時間緊迫,容不得他有太多的時間去改動,所以他只改了姓名,而地址只能按照賬號默認地址,他拍完後,為了不引起懷疑,所以特意更改了收貨地址,殊不知即便他改了地址,系統也是有記憶的。”
佟明陽恍然大悟,“姐的意思是,華明莊園小區大概率就是張建家的住址?”
杜雲煙緩緩點了點頭,“咱們可以跟蹤張建,只要確認他家在華明莊園小區,那基本就可以確認他就是幕後黑手,有了這個證據,就可以要挾他,要麼讓他解決訂單問題,要麼接受咱們的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