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陸程睿聽出了絕望的味道,他的心為之一顫。
去他該死的絕望!他再次把杜雲煙壓在身下,粗魯地撕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接著又去扯自己襯衫的衣釦,嘴裡恨恨道,“你不是想要那個孩子嗎,好,我讓他回來,現在就讓他回來!”
不管杜雲煙怎樣掙扎,始終掙脫不開陸程睿的壓制。
他把杜雲煙的雙手高舉過頭,鉗制在他的掌中,騰出另一隻手解自己的皮帶……
終於,杜雲煙不再抗拒,她流著淚哭訴道,“陸程睿,今天是孩子剛走一個月的忌日,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她聲音發顫,光潔曼妙的嬌軀也在劇烈顫抖。
陸程睿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他揚起手——
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隨後翻身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襯衫,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只留下杜雲煙在空曠的房間內嗚咽哭泣。
不一會兒,院子裡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直到那個聲音遠去,杜雲煙才逐漸安靜了下來。
她有法子讓陸程睿冷靜,剛才的眼淚一半真,一半假。
她知道她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經歷了太多的失望與絕望,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
在面對陸程睿時,她會感到壓抑和窒息,對陸程睿的觸碰,會出現本能的排斥反應,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但是總是這種狀態,還怎麼和陸程睿攜手走完餘生?
曾經的杜雲煙以為,婚姻就是彼此牽掛,相互依靠。遇到事時,可以有個人商量,累了時可以相互安慰,平時和自己一起吃著粗茶淡飯,外面受了委屈能有個溫暖的擁抱,人生如此漫長,能和這樣的老公相知相伴,該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
可是她的婚姻,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變了味道,充滿了猜忌、算計、暴力和背叛,她已經心力交瘁,身心疲憊,無力再承受這一次又一次的身心折磨,她想的只是逃離。
這裡空氣清新,環境優美,房間寬敞舒適,可是杜雲煙卻如坐針氈,她更喜歡在醫院住著,似乎在那裡呼吸更舒暢。
杜雲煙起身,見自己的衣服都被陸程睿撕壞,已經穿不上了。瞥見房間內有一處衣帽間。
她爬起來,光著腳走過去,地毯柔軟又舒適。
她推開鏤空落地雕花門。
裡面是整面牆的衣櫃,只見衣櫥掛滿了各式女裝,有清純靚麗款,有職業穩重款,有唯美浪漫款……
看得杜雲煙眼花繚亂,她看了看,每一件都是她的尺寸,這都是陸程睿買給她的嗎?
杜雲煙隨便挑了一條白色連衣裙,隨手看了一眼商標,竟然是法國知名品牌,杜雲煙仔細看了看,款式新穎,做工精緻,針腳細膩,不像是仿版。
另一面櫥櫃,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各種包包,還有一個櫥櫃是款式各樣的鞋子,杜雲煙拿起來看了看,商標顯示竟然全都是國際知名奢侈品。
這些都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