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睿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這種不受控的情況讓他很抓狂。
陸程睿撥通了阿江的電話,“去那小子的住處看看,看看有沒有情況。”
“是,陸總。”
陸程睿相信杜雲煙的人品,但是總有一種心魔在折磨著他那敏感的神經,似乎也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他安心。
杜雲煙躺在床上默默算計著日子,還有一週她就可以辦理離婚手續了,總算要熬出頭了。露露比她提交離婚申請的時間早,好像……好像應該就是今天吧?
杜雲煙看看點鐘,往常的這個時間段,陳露應該在上播,可是今天就不一定了。
她試著給陳露發了條消息,“露露,在嗎?”
不一會兒陳露回,“在的。”
“今天沒上播嗎?”
“請假了,今天下午民政局辦手續了。”
“婚離了?”
“離了。”
杜雲煙忽然很佩服陳露。她辦事幹脆利落,從不拖泥帶水,對自己的人生和事業也很有規劃,即便遭遇到人生的挫折,也能快速爬起來,及時糾正。
而這些也正是自己需要學習的。
杜雲煙問,“露露,離婚手續好辦嗎?”
“好辦,十分鐘就解決戰鬥。”
杜雲煙驚訝,“這麼快?”
“那當然,你以為呢。”
“露露,恭喜你重獲自由,過些天我也緊跟你的腳步。對了,雷景川答應給你的錢到位了嗎?”
“還沒有。”
“定好最後期限了嗎?”
“沒有。”
“那他賴賬怎麼辦?”
“他要是敢賴賬,我就不搬了,這本就是我爸媽買給我的房子,被他平白無故分去了一半,想想就不甘心,要不是急於離婚,我可得好好計較一下。”
陳露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可不能跟我似的,錢還沒到位,就著急辦手續。”
“露露,放心,我沒你這些麻煩。”
陳露不明所以,給杜雲煙發了個問號。
杜雲煙解釋,“我是淨身出戶,所以不存在這些問題。”
“什麼“你是淨身出戶?”陳露不可思議。
“嗯。”
“背叛家庭的人不是他嗎?怎麼成了讓你淨身出戶?他怎麼好意思?”
陳露恨其不爭,繼續輸出,“雲煙,你傻吧?竟然什麼也不要?你看看我,我雖沒要房子,可是我也要了相應的錢了。”
“露露,你也不願意雷景川瓜分你家花錢買的房子吧?”
陳露詞窮。
杜雲煙繼續著,“所以我也不會去瓜分他花錢買的房產。”
“可是我的情況和你的情況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雷景川對那個家還有份貢獻,可我呢?婚後,我就像寄生蟲一樣花著陸程睿的錢,自己沒有成長,對家庭也沒有貢獻,感覺那段時間都是虛度,還好,我現在醒悟了,也可以自己養自己了,這就是這段婚姻對我的意義。”
“可是,你把最美好的青春都給他了。孩子也失去了,這不算付出嗎?”
提起孩子,杜雲煙又紅了眼圈,“露露,這麼多年,都是陸程睿在照顧我媽,他給我媽找醫院、找護工,如果沒有他,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些,所以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是說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