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煙因為男人的動作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拽了回去,換來了更重的力道。
這一晚,陸程睿不眠不休地折騰著。
“叫老公!”
杜雲煙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一聲,陸程睿上去就是一口,狠狠撬開她的貝齒,強迫她與自己糾纏,同時加重了身下的力道……
杜雲煙被迫承受著這一切,眼睛時不時地望向窗外的夜空。
圓月如盤,陷於深海,星漢燦爛,目睹著她所有的不堪。
黑夜為何如此漫長?天色為何遲遲不亮?杜雲煙近乎絕望地期盼著……
陸程睿扳正她的臉,她的眼神依然飄向幽暗夜空,氣得陸程睿直接捂住她的眼。他不明白,以前心裡眼裡滿滿都是他的女人,為什麼在做夫妻間最親密的事時,連看都不願看他一眼?
為什麼以前柔得像水一樣的女人,如今怎麼變得像塊木頭,任他怎樣努力,怎樣開發,都得不到她的回應。
陸程睿不甘心,動作越發狂野,親吻也越發粗暴,杜雲煙承受不住,一聲破碎的低吟溢出唇邊。
陸程睿格外激動,那一瞬,他好似見到了希望的曙光,所以更加披荊斬棘,奮勇直前……
然而,之後的杜雲煙死死咬住唇,再也不肯發出一聲,任他百般折磨。
越是如此,陸程睿就越發激進,他想回到過去,可他不知道的是,很多事都回不去了。
從臥室到客廳再到浴室,由沙發到餐桌再到地板……
如果說以前的陸程睿像一隻饜足的貓,那麼今天的陸程睿更像一頭吃不飽的餓狼,無休無止,不眠不休。
陸程睿似乎在抓緊這最後的狂歡。
豆大的汗水砸在杜雲煙的身上、臉上、脖子上。
“叫老公……”不知這是陸程睿的第幾次哄勸。
杜雲煙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始終不肯鬆口。她渾身痠痛,沒有半分力氣,在極度疲累中幾次要睡過去,卻在陸程睿粗獷的佔有中被迫醒來。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打了雞血,精力旺盛得可怕,記得新婚夜,他也是這般,只是那時的陸程睿好溫柔。
同樣的男人,可以把她帶入天堂,也可以把她拉入地獄,杜雲煙苦笑,無聲的淚水順著眼角滾滾而落,她眼前陣陣發黑,終於在極度疲憊中昏了過去……
看著昏過去的杜雲煙,陸程睿放緩了動作,輕輕為她拭去眼角殘留的淚水。
陸程睿不敢想像,這麼美好的杜雲煙如果有一天在其他男人身下綻放是何等景象,他接受不了,更不敢想象,所以嘛,離婚?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