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煙驚恐不已,她要穿衣服,她要離開這。
“姑娘,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是一位先生要我來照顧你的。”
“先生?”杜雲煙眼神羞憤,問道,“是姓米吧?”
張嬸道,“是一位姓薄的先生,他說你喝多了,讓我好好照顧你,你昨晚吐了三、四次,你都沒印象了嗎?”
杜雲煙想了想,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又小心翼翼地問,“你確定那位先生姓薄?”
張嬸點頭,“嗯,錯不了。”
杜雲煙微微有些安心,又問,“我的衣服是你給換的?”
“是我。這一晚上換了好幾次。”
“那我的衣服呢?”
“你等會兒,我這就去給你取。”
張嬸轉身出去了。
杜雲煙解開睡衣,在自己身上看了看,應該沒出事,也沒什麼不適,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這間臥室白灰相間,簡約簡單,淺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典雅尊貴。
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向外面,那邊好像是個客廳,因為她看見了淺灰色的皮沙發。
看這裝修風格,似乎不像在賓館或酒店。
杜雲煙狐疑,她光著腳拉開窗簾。
樓下是中心花園,青青的草地,碧綠的池水,精巧的木棧道,那草坪在陽光下綠得耀眼。
有人推著嬰兒車在曬太陽,還有人坐在池邊的休閒椅子上閒談。
一幅溫馨和諧的畫面。
門開了,張嬸拿著個托盤她走進來,托盤上,她的衣服被疊得整整齊齊。
“姑娘,這是你的衣服。”
杜雲煙接過來,她的白裙子被熨燙得一絲褶皺都沒有。
杜雲煙看著地上破碎的瓷片,十分不好意思,她滿臉歉意道,“張嬸,對不起啊,剛才的事是我誤會了。”
說著她放下衣服,彎腰去撿地上的碎瓷片。
張嬸受寵若驚,“姑娘,別動,讓我來,讓我來……”
說著就要去搶她手裡的瓷片,可是又怕傷到她,一時間手足無措。
看出了她的無措,杜雲煙道,“張嬸,你負責把地擦乾淨。”
“好好,我這就去。”說著張嬸去取來一塊抹布,兩人共同把地面收拾乾淨。
通過和張嬸聊天,杜雲煙這才知道,原來這裡是錦繡莊園小區,昨晚薄雲天帶自己回來,因為照顧自己不方便,便找來了張嬸過來幫忙。
張嬸也在這個小區住,在社區的物業幹家政,平時只是偶爾過來給收拾一下房間,算是個小時工。
杜雲煙心下感激,回想昨晚的事,可能是她發了位置信息後,薄雲天就過來找他們了,見她喝多了,就把她接到這裡來了。
自己喝多了,她怎麼錯記成是米樂了呢?唉,這腦子,廢了!
杜雲煙拿過來自己的包,掏出手機查看。
果然,有好幾條未讀信息,都是昨天晚上發的。
“晚上在外面不安全,記得少喝酒。”
“說錯了,不是少喝酒,是別喝酒。”
“離米樂遠點,這個人在公司的風評不太好。”
消息是分次發過來的,每次間隔了一段時間。
杜雲煙發現,薄雲天提醒的語氣一次比一次加重。
雖已時過境遷,杜雲煙還是倍感溫暖,給他回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