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誰這麼討人嫌?”
“不知你記不記得,在餐廳的那個女人。”
杜雲煙雖然沒說明是哪家餐廳,但是薄雲天一下子就想到了第一次見面的那個西餐廳。
他試探著問,“你的那個所謂的閨蜜?”
杜雲煙點頭,“嗯,就是她。”
“她怎麼氣你了?”
杜雲煙神色黯然,“她過來挑釁我、噁心我。”
薄雲天不用想也能猜出那女人能說出什麼話,對於一個原配來說,沒什麼比小三的大肚子更令人屈辱。
他勸道,“這種人毫無道德底線,你不用理她,因為你越是理她,她就會越得意。”
杜雲煙道,“我沒理她,但……還是被噁心到了。”
說完,她低著頭,心中是難掩的心酸與悲痛。
薄雲天嘆了口氣,“法律要是能嚴懲這種人就好了……”
他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你放心,這世上是有報應的,舉頭三尺有神明,老天爺自會嚴懲這些人。”
杜雲煙不信,她無奈地搖頭,“其實這些說法只是受害者的自我安慰罷了,壞人哪裡會受懲罰了?”
“會的,真的會。”薄雲天的語氣十分肯定。
他接著道,“我認識的一對夫妻已經驗證了這些。”
見杜雲煙不信,他又道,“我堂叔堂嬸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杜雲煙一聽有故事,頓時來了興致,“那你說來聽聽。”
薄雲天道,“我堂叔堂嬸是自由戀愛的,兩人白手起家,共同創辦了公司,生意越做越好。後來他們生了一雙兒女,一子一女湊成了一個“好”字,原以為人生就這樣圓滿了。可誰知突然有一天,我堂叔告訴我堂嬸,他愛上了別人,那女人懷孕了,所以他要離婚。
那個女人是他的秘書,比他小了二十歲,論年齡和他女兒一樣大。
堂嬸說那女人愛的只是他的錢,可堂叔卻不這麼認為,他說那女人愛的是他這個人。
堂嬸自然不肯離婚,她想盡一切辦法去挽回,經歷了暴瘦、嘔血、抑鬱、輕生後,她看了心理醫生、求助了家婆、又算了命,請了符……能做的她都做了,依然無法挽回男人的心。
後來她衝動地想殺了他們,踹掉他們的孩子……可是理智告訴她,她還有一對兒女,不能因為這對人渣毀了自己、毀了孩子……”
薄雲天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杜雲煙小心翼翼地問,“那後來呢?”
薄雲天的目光深沉,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後來他們離婚了,因為沒有堂嬸幫忙打理生意,堂叔的公司越做越差,於是他想轉型,誰知轉型沒成功,還欠了一屁股的債,於是那女人跑了,給堂叔丟下一個兒子就跑了……”
說完薄雲天笑了,只不過那笑意有種說不出的蒼涼。
“堂叔口口聲聲說那女人愛的是他這個人,結果人家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愛的是什麼?
現在他後悔了,可是後悔有什麼用?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杜雲煙問,“那堂嬸呢?堂嬸怎麼樣了?”
薄雲天道,“堂嬸早就走出了婚姻的陰霾,有了自己新的生活,任憑堂叔怎樣哀求,她終是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