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對咱倆有些誤會,可能會過去找你麻煩。”
“你的意思是讓我躲風頭?”
“嗯”
“那怎麼可能?躲出去了不就更加說不清了?我佟明陽行得正,做的端,從來不幹這種鬼鬼祟祟的事。”
“可他這個人下手沒輕沒重,萬一傷到你……”
還沒等杜雲煙說完,佟明陽打斷她,“姐,他是不是經常這樣對你的?”
“沒、沒有。”
聽出了杜雲煙的遲疑,佟明陽疑心更重了,“他是不是打你了?”
“沒有,沒有的,你想多了。”
“你放心,我不會像上次那樣任他打我了。”
佟明陽暗暗攥了攥拳頭,以前他沒有和人動手的經驗,自從和張建練過手後,他覺得打人不是件難事,不過就是一回生,二回熟。
杜雲煙很想追過去,可她知道,自己的出現只會加重陸程睿的懷疑。
“那你要小心,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放心,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
掛了電話,杜雲煙一籌莫展,敲門聲忽然響起。
“請進!”
門開了,是林芳。
“姑娘,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老半天了。”
林芳又拎著好多飯盒,風風火火走進來。
杜雲煙有些無奈,每次勸林姨不要送飯了,林姨嘴上答應得很好,可就是不改。
“林姨,過兩天我就出院了,您就別再跑了。”
林姨的眸光瞬間暗淡了下去,臉上露出難捨之情,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林姨以後就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林姨什麼時候想見我,就給我打電話。”
“你……不會嫌林姨煩吧?”
“不會,林姨雖然不是我的親人,但是勝似親人。”
林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
“嗯。”
“那我能叫你‘煙煙’嗎?”
提起“煙煙”杜雲煙紅了眼圈,以前爸爸媽媽都是這樣叫她的,可惜很久沒聽見他們這樣叫自己了。
杜雲煙點了點頭,“好啊,我很喜歡。”
“太好了!”林姨面露喜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試探地叫,“煙煙!”
“哎。”杜雲煙輕聲答應著,就如同小時候應著媽媽。
“嘭——”
病房門被人狠狠踢開,一個女人凶神惡煞般地走了進來,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杜雲煙,“你就是杜雲煙那個狐狸精?”
杜雲煙看向她。
只見這個女人四十多歲,膚色暗黃,個子不高,身材很胖,卻偏偏穿了一件黑色冰絲連衣裙,水桶腰上的贅肉肉眼可見。
女人脖子上是明晃晃的金項鍊,項鍊墜著一塊玉佛,那玉佛顏色翠綠,個頭大,水頭足,一看就是個值錢的傢伙。
可這行頭不僅沒有彰顯出她的富貴,反而顯得更加俗不可耐。
杜雲煙大概率知道這人是誰了,她不卑不亢道,“我是杜雲煙,但不是狐狸精。”
“原來你就是那個小賤人,竟然敢勾搭我老公,我還以為長成什麼德行,就你這樣的,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