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實在……實在對不起了。”說完,杜雲煙低下了頭。
“你的意思是……不願意了?”張慧賢的眼中流露出失望。
“阿姨,別的事我都可以答應您,唯獨這件事。”
見杜雲煙說得堅決,張慧賢也沒了更好的辦法,只好作罷。
……
當晚張慧賢回家後,薄雲天轉著輪椅就迎了上來。
“媽,談得怎麼樣?她答應了嗎?”
看著兒子眼中的期待,張慧賢感到慚愧,她的眼神躲閃,“還……還好吧。”
張慧賢試圖上樓,卻被薄雲天一把抓住了手臂。
“媽,還好是什麼意思?她答應了嗎?”薄雲天繼續追問。
張慧賢見躲不過去了,只得實話實說,“雲煙說……說她不打算再結婚了,不過她並不是拒絕你的意思,她的意思是上段婚姻給她帶來的創傷太大,她對婚姻已經失去信心了。”
薄雲天的臉上流露出說不出的失望,他咬了咬牙,“算了,回頭我自己和她說去。”
第二天傍晚,薄雲天就等在了杜雲煙所住的病房門前。
杜雲煙收工回來後,遠遠就看到了那條身影,她疾步上前,“阿天,你怎麼來了?怎麼沒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薄雲天老大的不高興,沉著臉並不理她。
杜雲煙趕緊把薄雲天推進屋子。
“阿天,你找我什麼事?”
薄雲天還是不理她。
杜雲煙覺得薄雲天太孩子氣了,人都找上門了,卻不肯說話,是要她求著他說話嗎?
“阿天,你在生氣嗎?”杜雲煙看著他那生氣的樣子很搞笑,忍不住掐了一下他的臉頰。
杜雲煙的手微涼,掐在薄雲天的臉上,冰冰涼涼的,薄雲天一把把她的手捉住。
“手怎麼這麼涼,是不是穿得太少了?病剛好,就穿這麼少,別再病了。”
杜雲煙尷尬,剛想抽回手,卻被薄雲天攥緊了握在手裡。
“誰讓你隨便摸我的,我的臉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摸的,你摸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杜雲煙的臉紅了紅,“我只是……覺得你生氣的樣子很搞笑。”
“很搞笑嗎?是什麼讓你覺得我很搞笑了?”說著薄雲天把杜雲煙的手指塞進嘴裡,用牙齒咬了起來,並做出惡狠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