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薄雲天就收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林楚楚生病了,聽說昨夜就發起了高燒。
張慧賢一聽就急了,她備好禮品,催著薄雲天去負荊請罪。
薄雲天表示拒絕,“媽,我現在去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她是你的女朋友,你去看她不是天經地義嗎?”
“可是,我還沒正式拜見人家的父母,就這樣貿然跑過去,不太好。”
薄雲天還有一個顧慮,他現在去看林楚楚,難道要跑到林楚楚的閨房去看她?
這樣做不僅有損於林楚楚的聲譽,更會加速了長輩們議婚的進程。
“林楚楚好好的,怎麼跟你出去一趟就病了?你沒一點責任嗎?”
“她得病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怎麼不得病?”
“即便和你沒關係,你去看看又咋了?”
“我不去!”薄雲天的態度堅決。
張慧賢氣得直捶薄雲天,“你到底去不去?”
“媽,我有我的原則,順序不能亂,不過,我會給她打電話的。”
見兒子如此堅持,張慧賢也無計可施,難道是她操之過急了?
接下來兩天,薄雲天每天都會打電話問候一下林楚楚。
每次接到薄雲天的電話,聽到他那溫潤的聲音,林楚楚都心動不已,她覺得自己中了毒,那種毒叫薄雲天。
林楚楚能明顯感覺到薄雲天對她的距離感,她知道薄雲天對她毫無情意,他給自己打電話,應該是迫於長輩的壓力吧?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你傾心所愛的人,並不愛你!
一週後,林楚楚的病好了,在這期間,薄雲天沒去看過林楚楚一眼,對於這一點,林太太在和張慧賢喝茶時,言辭流露出不滿,言裡言外都有責怪之意。
張慧賢勸不動兒子,只能在林太太面前裝糊塗。
一天晚上,薄雲天忽然接到林楚楚的電話。
“薄哥哥,你來……接我,好……好嗎?”
林楚楚的舌頭有些大,說話聲音斷斷續續。
“你怎麼了?喝酒了?”
“我本不……不想喝的,可……可是……”說著,林楚楚打了個酒嗝,就說不下去了。
”你在哪兒?”
“我在白……白雲間……”林楚楚雖口齒有些不清,但是薄雲天還是聽清楚了地點。
白雲間是本市最繁華的夜總會,那裡燈紅酒綠,魚目混雜,林楚楚怎麼去了那種地方?
“你在白雲間哪間房?”
“哪間?我……我也……不知道……”
“好,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別說林楚楚幫過他,即便沒幫過他,薄雲天也不可能任由林楚楚醉倒在那種地方。
一個女孩子在那種地方喝多了酒有多危險,沒人比他清楚,更何況還是那麼漂亮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