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姐姐肌膚細膩,面色紅潤,薄雲天知道姐姐這是嫁對人了,因為在她的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
薄雲天接過姐姐手中的行李箱,“姐,你可算回來了,這是多少年沒回家了。”
“哎,那不是孩子小嗎,等我剛緩上點,又懷了老二。”
“難怪做父母的都不喜歡女兒遠嫁,這遠嫁的女兒一年到頭都看不到一眼,哪個當媽的不想?”
一提起父母,薄靜怡忍不住問道,“爸爸怎麼樣?”
“應該還是老樣子吧?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怎麼?這次回來想去看看他?”
“再說吧。”提起這個人,薄靜怡有些心煩,這個人讓她愛恨交加,想愛,愛不起來,想恨,又做不到。
“你白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帶你去見雲煙。”
“什麼?這女人叫雲煙?”
“嗯,怎麼了?”
“這名字是不是不太吉利呀?”
薄雲天皺眉,“你從哪兒看出不吉利的?”
“雲煙,不就是過眼雲煙嗎?意思是什麼都不剩,煙消雲散呀。”
薄雲天聽了,心裡咯噔一聲,“姐,好端端的,你別嚇我了,我的心臟受不了。”
“小樣兒的,還心臟受不了,什麼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
在薄靜怡眼裡他這是油嘴滑舌,其實薄雲天是真的怕。
“先說好了,如果老媽不同意我們的事,你就趕緊勸她把心臟支架安裝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不同意,你就來硬的?怕她心臟受不了,所以未雨綢繆?”
薄雲天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薄靜怡一巴掌呼在了薄雲天的後腦勺上,“你小子真是著魔了,前些天老媽和我說,我還不信,沒想到你為了個女人連老媽都算計?”
“姐,你悠著點,我正開車呢。”薄雲天表示不滿,
這個姐姐從小沒少打他,幾年不見了,她還是老樣子,一點都不懂得收斂。
“開車怎麼了,就不能碰了?哼,我偏要碰,小時候流鼻涕時,還不是我的跟屁蟲”
說著薄靜怡又給他來了一下,對於這個弟弟,她已經欺負慣了,幾年沒碰他了,薄靜怡的手還真有點癢癢了。
“姐,你以為我還是那個鼻涕蟲嗎?我是不跟你計較,真動起手來,哼……”薄雲天滿臉不屑。
……
姐弟倆一路吵吵鬧鬧回到家,到家時已是凌晨五點多了。
薄靜怡早就餓了,“小天,我想吃媽媽做的面了。”
“你在飛機上沒吃飯嗎?”
“飛機上的飯有法吃嗎?噁心死了!吃一頓還湊合,吃到第二頓時,我就想吐了,這十五個小時的飛機,你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但是這個點鐘老媽還沒醒呢,要不我找孫嬸給你做吧,她是家裡新請的櫥子,手藝很不錯的。”
“不行,我就想吃媽媽做的面,你知道我在米國多想念媽媽做的飯嗎?”
薄雲天嘆了口氣,“那你就等會兒吧,老媽醒得早,過會兒也該醒了。”
正說著,樓梯上出現一道身影,薄靜怡抬頭看,印象中的那張臉又蒼老了幾分,薄靜怡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