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睿喝了口酒，對著酒杯直運氣，卻遲遲不肯開口。
周凱舉杯，“來，這杯大哥敬你，敬你心裡一直有大哥，這麼多年了，還能坐在一起喝酒的同學不多了，大哥先乾為敬。”
說罷，周凱一飲而盡，陸程睿也隨之跟進。
“這女的是我剛上大學時認識的。”陸程睿緩緩開口。
“那天，我開了輛好車，她主動過來和我搭訕，那天她穿了一條白裙子，裙子的胸口處有一個毛茸茸的小兔子，白白的，很可愛，也很別緻……”陸程睿在說這句話時，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周凱奇怪，陸程睿對何倩倩的第一印象多在說一條裙子，難道不應該是她的長相嗎？
周凱問道，“那裙子很特別嗎？”
陸程睿點頭，“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子，有條和她一樣的裙子。”
周凱試探著問，“你和那個女孩子的關係不錯吧？”
陸程睿微微有些出神，“那個女孩子曾經教過我，當過我的家教，因為她，我的成績提升得很快，可惜突然間她就不教我了。”
周凱問，“為什麼？”
“因為有一晚，她遇到了一場交通事故，她爸媽不放心她那麼晚出去，就不讓她幹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對她朝思暮想，為了她，我考到了她大學所在的江城，這是我知道她蹤跡的唯一線索。”
“這個女孩就是杜雲煙吧？”
陸程睿在笑，可那笑比哭還難看，他又喝了一杯酒。
周凱連忙給他斟滿，不解地問道，“這和何倩倩有什麼關係呢？”
陸程睿道，“因為何倩倩那天穿的裙子，和杜雲煙經常穿的裙子是一樣的。”
“所以，何倩倩引起了你的注意？”
“對，不僅裙子是一樣的，連發卡都是一樣的。”
“然後呢？”
“然後我要了她的聯繫方式。”
周凱又給陸程睿夾了口菜，“來，咱們邊吃邊聊。”
“我還沒給何倩倩打電話，她就主動聯繫上了我，說他們班的一對小情侶因為鬧彆扭，買好的電影票不去看了，白白送她了，她一個人沒意思，所以約我和她一起去看。”
“你去了？”
“去了。”陸程睿喝了口酒，接著道，“只是沒想到是場恐怖電影，她嚇得不住地往我懷裡鑽……”
周凱笑了，“阿睿你豔福不淺呀，來大哥敬你。”
陸程睿自嘲一笑，“我當時天真地以為她在害怕，現在想想，滿滿的都是套路。”
說著陸程睿自罰一杯。
“那天我開著新車把她送回了校園，她說陸程睿，咱們交朋友吧，我說，好啊。”
周凱問，“所以你們倆談戀愛了？”
“那時我以為她所說的交朋友就是交朋友，可她的意思指的是交男女朋友。”
“原來你們理解的朋友不是一個意思。”
陸程睿點頭，“說岔了，後來她逢人就說我是她的男朋友，我不忍心傷她，也就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