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住院部樓下,剛一下車,薄雲天就迎了過來,他身邊還有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薄雲天做著介紹,“雲煙,這位是李樹明,是鑫利醫院的副院長,你以後有事可以直接找他,樹明,這位是我的朋友,杜雲煙。”
兩人簡單寒暄後,就把秦雪推進了病房。
因為是新醫院,所有的設備都是新的,呼吸機和心電監護儀上的設備薄膜甚至還沒有撕掉。
媽媽很快就被安頓好了,看著心臟監護的屏幕上顯示著平穩的心跳數值,杜雲煙的心這才踏實下來。
杜雲煙這才注意到,這個房間是個裡外套間,向陽、寬敞、明亮,有沙發、衣櫥、鞋櫥,甚至還有……梳妝檯!
杜雲煙愣住了,這還是病房嗎?這簡直就是個單人公寓。
她不相信所有的病房都是這樣的,於是想要問問薄雲天。
正巧,門開了,薄雲天還是那麼的優雅矜貴,帶著淡淡的書卷氣。
“阿天,你來的正好,我想問問,是不是這裡的病房都這麼好?”
薄雲天關上房門,人在一步一步靠近,他忽然攬住杜雲煙的腰,兩人近在咫尺。
“怎麼會……”
薄雲天的聲音暗啞低沉,他的頭也進一步壓低,他眼中的情意不加掩飾,他想幹什麼,一覽無餘。
杜雲煙有些緊張,一邊推著他,一邊被迫仰頭道,“阿天,別鬧了,這裡是醫院。”
“你的意思是,不在醫院就可以?”薄雲天的唇角微勾,有一絲絲調侃。
杜雲煙紅了臉,“不是的。”
“你為什麼紅臉?”薄雲天的聲音磁性又好聽。
“阿天,其實沒必要找這麼好的病房,普通點的就行。”杜雲煙強行岔開話題。
“你住的地方怎麼能差呢?錢的方面不用擔心,收費和普通病房一個價。”
杜雲煙感覺腰間的那雙手由溫熱到滾燙,她極不自然地扭了扭,正想要逃離。
誰知薄雲天的手掌卻在此時緊了緊。
“雲煙,想怎麼謝我?”
薄雲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絕美的唇開始探尋,他的鼻尖蹭到了杜雲煙的鼻尖,杜雲煙緊張地把頭偏向一邊,“阿天,不要這樣……”
杜雲煙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原來真的不要欠別人的情,尤其是喜歡你的人。
就在這時,門開了,李樹明看見兩人正在耳鬢廝磨,已經邁進來的一隻腿及時收了回去,尷尬地笑了兩聲,“繼續繼續……”隨後他主動關上了門。
室內再次陷入一片安靜,只有監護儀發出規律而又有節奏的滴滴聲。
杜雲煙羞了個大紅臉,薄雲天卻不懷好意地笑了,“這樣也好,知道你是誰,樹明以後自會好好關照你的。”
見杜雲煙並不願意,薄雲天也就不再勉強她,但是他接下來說出的話,讓杜雲煙差點破防。
薄雲天似乎很不滿,帶著股淡淡的幽怨,“昨天晚上,你那個所謂的……”薄雲天干咳了兩聲,似乎並不願意說出口,“他和我顯擺,說你給他買了一件新衣服……所以,你也得給我買,我要的是——一身!”
薄雲天頓了頓,又補充道,“……包括內褲和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