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慧賢氣得又鑿了他兩拳,“還不是被你氣的,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婚姻不幸就罷了,還遇上了這麼不省心的兒女……”
……
杜雲煙衝進了黑暗,淚水這才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她不知自己為什麼哭,只是覺得心裡很堵、很難受。
當她回到康明醫院時,陸程睿早就等在了樓下。
這幾天他幾次約杜雲煙,都被拒絕了。
他擔心地以為是不是自己的事情敗露了,可他不敢問,這幾天,他天天在醫院的樓下等杜雲煙,可是杜雲煙都沒回來,他的心如油烹,卻又不敢問。
今天終於等到了,他說不出的欣喜,“雲煙。”
杜雲煙看見他很意外,“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陸程睿訕訕道,“我想咱媽了,剛才上去看了看。”
杜雲煙低著頭,他竟然還是叫自己的媽媽為“媽”。
“你……還有事嗎?”
“有!”陸程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雲煙,我……”
陸程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出來,“我想你了。”
他在樓下等了這麼久,就是想看看她。
杜雲煙在聽到這些話時,已是心無波瀾,以前她是很愛陸程睿的,那時他也和自己說過這樣的話,那時的杜雲煙心中猶如小鹿亂撞,可是如今呢?
心中只剩下一潭死水,還有莫名的感傷。
“陸程睿……”杜雲煙輕聲叫著他。
“嗯。”
“咱們……咱們……到此為止吧。”杜雲煙很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陸程睿心頭一震,他猛然看向杜雲煙,眼中的傷痛一覽無餘,他的聲音乾澀,“雲煙,你……都知道了?”
杜雲煙看向他,不明所以,問道,“知道什麼?”
看她這個神情,陸程睿察覺到可能是自己誤會了,於是他無賴道,“雲煙,你說話不算數,你說過要給我機會的,這剛幾天,你就反悔了?”
杜雲煙咬著唇,似乎有些為難,但還是說了出來,“可是……可是……”
陸程睿似乎非常害怕她說完這句話,突然打斷她,“我不管,你答應過我的,不能言而無信。”
說完,陸程睿轉身就走了。
杜雲煙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有幾分無奈。
第二天,杜雲煙來到公司上班,設計部的部門主管是一位男士,四十多歲,大家都叫他李哥。
她對杜雲煙請了這麼長時間的假,沒有半句微詞,還關心地問她家裡的事是不是處理完了,如果沒處理完,不用著急上班。
杜雲煙這才相信薄雲天所言非虛,原來他的面子真的挺大的。
經過了一天的忙碌,當天下班時,薄雲天再次出現在老地方。
“雲煙,上車。”薄雲天叫著她。
可是杜雲煙就像沒聽見一樣,並沒有上車,她徑直走了過去。
薄雲天連喊兩聲,見杜雲煙不理他,他急了,下了車追了上來。
他一把拉住杜雲煙的手臂,“雲煙,你怎麼了?為什麼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