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有幾個行人停下了腳步。
“這人怎麼回事?”
“不知道。”
“不會是犯心臟病了吧?”
“要是犯心臟病的,可不能亂扶,萬一出了事,可就脫不了干係了。”
“這麼年輕就犯心臟病?不太可能吧?”
“誰說心臟病是老人的專利,現在很多人年紀輕輕就有了。”
“趕緊撥打120吧,可別出人命呀。”
……
正在幾個人議論之際,信號燈變了,薄雲天的車子經過,由於有人擋了路,車子開得特別慢。
薄雲天不經意地掃過眼前……
“老劉,停車!”
司機劉師傅趕緊踩了剎車。
薄雲天下了車,來到人群,當他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時,驚呆了,這不是剛剛還在和他聊天的杜雲煙嗎?
“杜雲煙,杜雲煙——”薄雲天蹲下身叫著她的名字。
女人的面色蒼白,眼底發青,雙目緊閉,汗水順著臉頰滾滾流淌。
薄雲天心中一緊,趕緊抱起地上的杜雲煙。
此時炙烤過的地面至少三、四十度,杜雲煙的身體滾燙,汗水浸溼了衣衫。
老劉見狀趕緊拉開車門。
“老劉,趕緊去附近醫院。”
這時有人跟上來,“這個包可能是這位女士的。”
老劉趕緊接了過來。
車子飛快駛往醫院。
杜雲煙的身體燙得可怕,這是中暑了嗎?
薄雲天趕緊給她擦掉臉上的汗水,又擰開一瓶礦泉水,可是昏迷中的杜雲煙已經不會喝水了。
薄雲天用水蘸了蘸她乾裂的唇瓣。
忽然他的手頓住了,那乾裂的傷痕並不整齊,更像是……被咬的。
薄雲天眉頭緊鎖。
前天見到她時還不是這樣,那天的杜雲煙面色緋紅,紅唇瑩潤,怎麼一天不見,就憔悴成了這個樣子?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車子到了醫院後,薄雲天把杜雲煙抱進了急診室。
急診醫生一看確定是中暑了,“先物理降溫吧。再輸些葡萄糖和生理鹽水。”說著醫生寫了張單子,“你先去繳費。”
薄雲天拿著醫生的處方,跑到收費處交了費。
等他回來時,醫生已經解開了杜雲煙領口,袖口,正在用棉籤給杜雲煙擦拭裸露出來的肌膚。
當薄雲天看到那些青紫色的痕跡時,愣住了。
女醫生見他來了,囑咐道,這是酒精,降溫效果很好,你可以給她多擦拭幾次,就這樣……最好擦拭在脈搏上。”
說著醫生給他做示範。薄雲天點頭,接過醫生遞過來的棉籤。
很快,小護士給杜雲煙掛上了液。
冰涼的液體順著輸液管一滴滴流入杜雲煙的體內。
急診大廳里人頭攢動,十分喧鬧,大夫和護士都忙的不可開交。
司機老劉停完車,來到急診大廳四處尋找薄雲天。
忽見薄雲天正親手給那名女子擦拭,他眉心緊鎖,一臉關切。
老劉頓時愣了,他家少爺啥時候這樣伺候過人?還是個女人,要知道少爺一向不近女色的,老夫人為了這件事簡直都要急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