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沒料到雷景川會動手打她,這就是那個說永遠愛她的男人嗎?
陳露就像換了一個人,不再柔情似水,不再含情脈脈,不再溫柔賢惠。
她——就像一隻發了瘋的豹子,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撲過去,對雷景川掄起了拳頭……
雷景川被撲倒在一地的狼藉中,那一刻就好像世界末日,他在汙穢中掙扎反抗,狼狽不堪……
鄭曉葵見兒子被打了,頓時酒醒了大半,“嗷——”一聲怒吼,也加入了戰團。
整個房間亂作一團,杯盤碟碗的破碎聲,揮舞拳頭的打鬥聲,孩子的哭叫聲,交織在一起,喧鬧而又悲壯。
雷景川臉上鮮血直流,嚇壞了鄭曉葵和雷強,連忙叫停。
“我的兒啊——”
鄭曉葵心疼得直咧咧。
陳露暗暗收緊了拳頭,掌心尖銳的刺痛時刻提醒她,決不能心軟,她要離婚。
陳露心裡很清楚,雷景川臉上的鮮血都是來自她之手,她的手被瓷碗碎片割破了,流了好多血,所以雷景川看起來才會如此慘烈。
此時的陳露狼狽不堪,她蓬頭垢面,臉頰紅腫,衣衫汙穢,黑眸森寒,眼裡沒有一滴眼淚,有的只是無盡燃燒的怒火。
之後,陳露提出了離婚,雷景川斷然拒絕。
於是她丟下了八個月的孩子去上班了,工作時間從早七點到晚十點。
鄭曉葵不得已,只能晝夜看娃,累得叫苦不迭。
雷景川心疼老媽,只得對陳露服軟道歉。
他給陳露補買了生日蛋糕和禮物。
然而陳露不理不睬,視若無睹,也不讓他碰。
一晃半年過去了,豆豆被鄭曉葵帶得面黃肌瘦,骨瘦如柴。
陳露心軟了,她見不得孩子受罪,也不想孩子從小就沒了爸爸,所以獨自嚥下苦果,選擇原諒。
三年過去了,一切歸於平靜,曾經的不堪開始慢慢淡忘。
可就在這時,鄭曉葵誣陷她去找野男人,導致雷景川再度對她大打出手,這一次,雷景川下手更狠,他們的關係再度跌至冰點。
所以,這次陳露的離婚,並非頭腦一熱的決定,而是多年積怨而成。
正所謂:
白頭偕老當年誓,哪料反目竟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