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晚上回到家的林楚楚就把這件事和爸媽說了。
李梅聽後唉聲嘆氣。
林貴強眉頭緊鎖,“醫生倒是好找,大不了就是花錢,可是……”
林楚楚緊張地問道,“可是什麼?”
“像他這種情況,即便是治好了,也會有後遺症的。據我所知,腰部受過重傷的,以後大概率會復發,即便年輕時不復發,老了以後,也難說……”
“是啊,即便是治好了,永遠也不會像正常人那樣了。說不定哪天就犯病了。”李梅擔憂道。
“只要能好就行,想那麼遠幹嘛,老了以後再說。”林楚楚倒是滿不在乎。
“楚楚呀,我覺得你和阿天的婚事,還是慎重一下為好,畢竟這事關乎你一輩子的幸福。”李梅語重心長道。
“媽,薄哥哥剛出事,你就提這個不太好吧?”
林楚楚又轉頭對林貴強道,“爸,你趕緊打聽一下醫生吧,薄哥哥還等著我的回信兒呢。”
“好,明天我就找人打聽去。”
令薄雲天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林楚楚又來了。
張慧賢見林楚楚來了,大喜過望,趕緊躲了出去,把時間和空間留給兩個人。
這次林楚楚給薄雲天帶來了牛骨湯。
“薄哥哥,聽說這個湯有助於恢復,我給你盛一碗,好嗎?”
“不用了。”薄雲天的面色平靜,但是語氣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林楚楚愣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感覺薄哥哥不高興了?
她接著道,“哥哥的事我已經和爸爸說了,他已經給你打聽到國內最好的骨科、神經內科、神經外科專家。
只等哥哥恢復得差不多,回江城後,就找專家給你會診。”
薄雲天望著眼前白花花的房頂,默默地閉上了眼。
林楚楚以為薄雲天困了,她也不說話,就那樣默默地守在病床前。
良久之後,薄雲天忽然張開眼,說道,“林楚楚,我以後很可能就站不起來了,結婚的事,你還是考慮別人吧。”
林楚楚的手在微微顫抖,“哥哥是楚楚最想嫁的人,除了哥哥,我是不會考慮其他人的。”
“為什麼?”
薄雲天好奇,他和林楚楚接觸的時間並不長,她對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深的執念呢?
林楚楚咬著唇,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我知道哥哥肯定是把我忘了。”
“忘了?”薄雲天大奇,“難道咱們以前見過?”
林楚楚點頭道,“見過!”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有印象?”
“哥哥還記得幾年前的那次晚宴嗎?那晚有個女孩失足掉進了泳池……”
薄雲天當然記得,他吃驚地看向林楚楚,“難道那個女孩是你?”
林楚楚點頭道,“就是我。”
薄雲天有些失神,他記得那個泳池並不是很深,可是那個女孩恐慌得過了頭,在水裡死命地勒著他,差點沒把他勒死。
事後他還感嘆,都說救溺水的人很危險,原來真是如此。
那個時候的林楚楚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那是對生的渴望,做出的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