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猿發現事情不對後,很快青雉和赤犬也察覺問題不對。
發現革命軍的船隊在蘇銘的攻擊下竟然像是條滑溜的泥鰍一樣左躲右閃並且越跑越遠,赤犬慌了。
“蘇銘!停下!快停下!”
蘇銘咬著牙,一副艱難的樣子:“不行!我今天勢必要讓這群革命軍葬身海底!”
說著劍雨的密度進一步加大。
然並卵。
除了效果更加絢爛之外,革命軍艦隊連根毛都沒傷到。
反倒是赤犬兩次想衝進去,劍雨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瘋狂朝他身上砸去。
要不是自己撤得快,怕是已經被打到海底餵魚去了。
赤犬:“......”
見到赤犬進去都這麼悽慘,青雉和黃猿兩個老魚王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默默退到一邊,開始談論晚上吃什麼。
兩人都知道多拉格是卡普的兒子,之前礙於世界政府的命令不好划水,現在蘇銘這招給了足夠的理由。
自己當然是順便賣卡普個人情。
還是那句話,海軍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在蘇銘追著革命軍狂轟濫炸幾十分鐘後,海軍的艦隊被海浪推得東倒西歪。
海面上革命軍的毛都看不到了。
蘇銘收起雷賜。
“豈可修!龍這傢伙的見聞色怎麼這麼厲害。”
“肯定是卡普那老頭教我的時候留了一手!”
“不行,回去我要舉報他!”
“赤犬大將,你給我作證啊。”
蘇銘一把拽過赤犬。
此刻的赤犬臉色已經黑的和鍋底一個顏色。
“行,作證是吧,龍見聞色厲害,那革命軍十八個船隻,每一個都完好無損從你的攻擊下逃離了,這該怎麼解釋,雷鳴大將?”
赤犬咬著牙,死死看著蘇銘。
蘇銘卻滿臉茫然,撓撓頭。
“啊?有這事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想著把多拉格打下來,其他的沒多想。”
“不過倒是注意到赤犬大將你好像還幫多拉格擋了好幾下攻擊。”
“赤犬大將,難道你是賣卡普那臭老頭的面子?”
赤犬:“.......”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那幾劍為什麼跟漲了眼睛一樣追著落在我身上,你敢說你不知道?
“哼!蘇銘,這次的事情我會如實上報,就算你是天龍人,也不能公然違背世界政府的命令!”
“這次有你好果子吃了。”
赤犬冷哼一聲,回到甲板上,沒有選擇和蘇銘多糾纏。
蘇銘看著赤犬這樣子,無所謂的聳聳肩。
反正這次的黑鍋已經和卡普講好了,不用自己背。
自己不過是拗不過自己師傅的請求,對多拉格手下留情了。
多說,也就是放走的革命軍多了那麼‘億’點點。
完全都在情理之中。
.......
海軍本部。
戰國掛斷電話蟲,看著面前的卡普。
“卡普,你乾的好事!”
卡普見戰國這個樣子,也知道發生什麼,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就龍這麼一個兒子,他又不是海賊,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他葬身大海嗎?”
卡普雖然是海軍,但效忠的對象卻從來都不是世界政府。
所以對於多拉格成為革命家這件事情雖然氣氛,卻並不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