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漢庫克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個大熊看達令的眼神不對。”
“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先警惕這個傢伙。”
祗園看了看漢庫克,又看了看大熊,一時腦子沒有轉過來。
好一會,祗園才看著漢庫克問道:“你是認真的?”
漢庫克點點頭:“我的直覺肯定沒錯,這個熊對達令圖謀不軌,他看達令的眼神不對!”
祗園嘆了口氣,看著漢庫克,忽然眼中就沒有了敵意。
挺好個姑娘,腦子竟然不太好使。
似乎是看出了祗園眼神中的含義,漢庫克被氣的跺了跺腳。
“妾身可沒有說謊!這個大熊看蘇銘的眼神絕對不對!”
“這種崇拜仰慕的表情,妾身再熟悉不過了!”
聽到漢庫克這麼說,祗園終於重視起來。
不遠處,大熊跟在蘇銘身邊,步伐自覺地慢上半步,神態恭敬。
言行舉止間也滿是敬意。
祗園一時竟然也有些叫不準了。
“應該,不會吧?”
“怎麼不會!先說好啊,達令身邊有女人我也就接受了,男人絕對不行!”
“這個世界上,除了達令之外,其他男人都是骯髒的生物!”
漢庫克認真說道。
兩女在後面小聲議論,蘇銘沒去注意。
如果知道,蘇銘肯定會感慨,戀愛中的女人觀察的是真的細緻。
只是判斷的方向有點錯誤。
成功邀請巴索羅繆·大熊加入七武海,蘇銘沒有著急去邀請最後一位七武海。
而是在巴索羅繆·大熊的小島上停了一小段時間。
藉著這次邀請,蘇銘又在革命軍手裡賺了一筆。
正好解決了澤法要建立新勢力的費用。
同時,蘇銘叫多弗朗明哥去調查甚平的下落。
與其他幾名七武海不同。
甚平作為泰格死後新一任人魚海賊船的船長,並非是在固定的地方。
人魚海賊團四處遊蕩,有時候甚至會在海下,所以想找到他,必須得先知道對方的蹤跡。
對此戰國也表示理解。
時間一轉眼,又過去了一個月。
蘇銘每天除了除了錘鍊霸氣,便是聯繫劍術。
終於在這月底。
小島上,蘇銘手握雷賜,閉著雙目。
在他的面前,是一望無際的海面。
自身在這一刻彷彿和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忽然,一陣微風吹過。
蘇銘猛地睜開眼。
咔!
只聽到一聲長刀歸鞘的聲音。
這聲音此刻顯得是那麼突兀。
畢竟從外人視角看,蘇銘根本就沒有任何動作。
然而,在這一聲響過後,蘇銘卻不再站在原地,而是拿著雷賜,轉身準備離開。
也就在蘇銘轉身的那一刻,海面上竟然開始出現裂痕。
海水就如同是一塊肌膚組織,被割裂成一個個小塊。
仔細看去,那並不是海水。
而是空間被分割成了一個個小塊!
在空間被割裂的地方,閃爍著一道道劍光。
島嶼的另一頭,也在磨練自己劍技的鷹眼猛地抬頭,看著蘇銘的方向,手中的動作也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這傢伙,已經跨過那個境界了。”
“大劍豪之上。”
“應該叫做無上大劍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