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的目光死死盯著說話的海軍。
雖然表面上蘇銘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但辦公室內忽然充斥著一股莫大的壓力。
讓這名海軍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祗園看出不對,急忙走到蘇銘身邊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什麼事情之後再說,我們先過去。”
聽到祗園的話,蘇銘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冷靜了下來。
拿起外套,蘇銘推門離開了辦公室。
屋內,報信的海軍直到蘇銘離開這才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一陣微風吹過,發現自己後背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好可怕,這,這真的是平時的蘇銘長官嗎?”
在外面,蘇銘辦事,基本都用夜色酒吧老闆的身份。
海軍裡蘇銘,就只是個後勤部總司令。
甚至就連蘇銘是天龍人的身份,也只有瑪麗喬亞的天龍人和有限的海軍高層知道這件事情。
普通的海軍根本無權知曉。
除了幾個海軍高層,現在海軍幾乎沒人知道蘇銘的具體實力到底是怎麼樣的,大多都以為蘇銘真的就是靠著有錢才坐上這個位置。
畢竟不是戰鬥編制,外加蘇銘本人也很隨和,海軍也都接受了蘇銘這個設定。
對蘇銘評價就是,沒實力,但有‘鈔能力’的這麼一個身份。
然而,剛剛,這名報信的海軍心中有了懷疑。
迷迷糊糊的走出蘇銘的辦公室,有認識的同伴看著這海軍這個樣子,好奇問道。
“怎麼了,有心事?”
海軍抬起頭,看著同伴。
“你說,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蘇銘長官其實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強者,只是我們不知道。”
同伴看著海軍,上下不斷打量,最後用手背摸了摸對方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
“你也參加海軍有幾年了,但凡是有那麼一點實力的海軍,本部都會安排出去狩獵海賊,就連文職每年都有一兩次隨行任務。”
“但蘇銘長官可是一次都沒有,這說明什麼?”從蘇銘辦公室裡出來的海軍疑惑道。
海軍同伴一臉無奈“這說明蘇銘長官要麼真的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從來就沒被算在戰鬥編制內。”
“要麼就是蘇銘是戰國大將的頂頭上司。”
“你覺得哪一種更可信?”
聽到這話,這名海軍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
“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剛剛的蘇銘長官實在是太可怕了。”會想起那感覺,海軍身子又打了個寒顫。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很正常,我聽說當初蘇銘長官剛到海軍軍校,是澤法大將帶的,後來實在不喜歡修煉提前畢業了。”
“但這師生感情,總是不會錯,更何況澤法大將人那麼好。”
“就是這次手臂廢了,恐怕實力要大打折扣,哎。”
兩名海軍慢慢的離開了操場。
與此同時,蘇銘與祗園一同來到了海軍本部的醫院。
來到澤法的病房前,蘇銘也不客氣,直接推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