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幾年老爹身體每況愈下。
真的來海軍本部救自己，結局只有一個。
在艾斯心中，白鬍子海賊團早已經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和蘇銘、卡普都是一樣的。
現在自己的家人要因為自己相互廝殺，艾斯只覺得心如刀絞。
蘇銘忽然停住腳步不再向前走。
艾斯抬起頭，滿臉淚水懇求道。
“小叔，我求求你，處刑我就好，不要讓老爹來。”
“我是海賊，我罪大惡極，我甘願被處刑，但真的不要牽連老爹！”
艾斯只希望以自己的犧牲來換取白鬍子海賊團的安全。
蘇銘站住腳步，片刻嘆了口氣。
“艾斯，我忽然覺得讓你留在白鬍子海賊團是個錯誤的決定。”
“白鬍子海賊團是個理想的地方，有一位世界頂尖強者罩著，又與世無爭，讓你也覺得這片大海也和白鬍子船上一樣和平？”
艾斯一愣，有些不明白蘇銘的意思。
蘇銘也沒有解釋，繼續說道。
“白鬍子海賊團被滅是早晚的事情，這一點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的存在，只是決定這件事情發生的早晚。”
艾斯憤怒的質問道：“為什麼！我這些年跟在老爹身邊，白鬍子海賊團什麼樣我非常清楚，根本沒有劫掠平民，反倒在新世界保護了很多島嶼和國家！”
“我們做的比世界政府還要好！”
“老爹他不應該被處死！”
“啪！”
蘇銘猛地轉身，一個耳光扇在艾斯臉上。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銘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應該被處死。”
“你知道因為他的存在，有多少人成為海賊？”
“有多少人不思勞作，一心出海冒險撇下妻兒。”
“又有多少人掛上了海賊之名，沒有了律法的約束，成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惡魔？”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杆旗幟，他本身也許並無惡行，但只要存在一天，就會不斷滋生罪惡。”
“這一點是從他揹負上海賊的名號就是如此。”
“海賊的歸宿就是被處刑，這一點與善惡無關。”
艾斯瞪大眼睛，捂著臉，一時間無法辯駁。
蘇銘說的這些事情他從來都沒想過，卻又是客觀事實。
因為這些年在白鬍子海賊船上，他也同樣見過很多慕名想加入老爹麾下的傢伙。
這些海賊大多都是些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人。
老爹沒有收下他們，但不可否認，這些人基本都是因為老爹和羅傑的傳說登上大海。
這麼多年，如白鬍子這種大海賊都沒被世界政府剿滅，這也給剛出海的海賊一份信心和僥倖。
見艾斯不說話，蘇銘語氣緩和了幾分。
“現在我們該說說你的問題了。”
“你是想要活著，還是想就這麼死在處刑臺上？”
“還是和你當初出海一樣。”
“我不會干預你的選擇，只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