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薩卡斯基還想要繼續動手的時候,庫贊從空中落下。
看著狼狽的薩卡斯基,又看到只是衣服微髒的蘇銘,眼底浮出一抹震驚。
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薩卡斯基和蘇銘動手,非但沒有討到便宜,反而被蘇銘給壓制了!
那豈不是說,自己和蘇銘動手,也是一個下場?
此刻,庫贊眼中已經不再將蘇銘當成後輩,而是和自己同一級別的強者,即便蘇銘現在還只是個海軍學校的學員。
薩卡斯基冷哼一聲“庫贊,薩烏羅被蘇銘放跑了,你還要聊到什麼時候!”
“什麼?”庫贊眉頭一皺。
蘇銘趕忙道“唉唉唉,薩卡斯基中將,你可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放跑薩烏羅了?我是見你要殺他才冒著生命危險阻止你的!”
“要不是我,薩卡斯基中將現在都已經背上殺害同僚的罵名了,沒想到中將竟然這麼說我。”
蘇銘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薩卡斯基被氣得後槽牙差點咬碎。
你敢再扯淡點嗎?
冒著生命危險?你特喵明明是拿老子的命冒的險!
剛剛那落下的一劍,自己但凡不是自然系,缺胳膊少腿都是輕的,你還好意思委屈?
薩卡斯基感覺自己前半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可殺掉薩烏羅巨人中將,畢竟是世界政府的意思,這種事情不能公然說出來,他也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蘇銘。
忽然,他注意到薩烏羅已經跑到海上,推著小船。
小船上還坐著一個小女孩。
奧哈拉還有幸存者!
“那個小女孩是奧哈拉的倖存者!薩烏羅要帶她逃跑!”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薩卡斯基咬著牙。
“冥狗!”薩卡斯基手臂化作熔岩,如火山噴發般,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殺向薩烏羅和船上的妮可羅賓。
顯然是打算用這一招把薩烏羅和羅賓一同抹殺掉。
庫贊見狀有心想要出手,可薩卡斯基是偷襲,想要阻止根本來不及。
蘇銘眼底閃過一絲煩躁,這薩卡斯基還真是要趕盡殺絕,自己剛剛都留手了,他竟然還咬著不放。
不管怎麼說,薩烏羅之前也是同僚。
眼看著羅賓和薩烏羅都要命喪薩卡斯基的岩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