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卻被寄生線控制住,動彈不得。
蘇銘這才不緊不慢的又問道:“說說吧,為什麼要對白星下手,之後都是怎麼打算的。”
“我,我.....”
......
一個小時後,帶客廳內,鮮血染紅地毯。
範徳·戴肯九世身上的肉被片去大半,不成人形。
在多弗朗明哥的手段和乙姬的見聞色下,範徳·戴肯九世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和目的當著白星的面說了出來。
甚至就連想借助白星掌控魚人族這種事情也被挖了出來。
一直生活在自己父母庇佑下的白星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這麼危險,這麼複雜。
此刻她的眼神充滿了迷茫。
蘇銘這時也站起身,挑眉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範徳·戴肯九世。
隨意踹了兩腳。
“不錯,看來是都說完了。”
“你現在可以走了。”
“什麼!”
尼普頓和乙姬都被蘇銘的話嚇了一跳。
這個傢伙對自己女兒有這麼噁心的企圖,甚至還想借助白星掌控人魚族皇室,怎麼能這麼放他走?
尼普頓想要阻攔,卻見多弗朗明哥這時攔在他身前。
“不好意思,蘇銘長官沒讓你們動。”
多弗朗明哥意思很明顯。
再向前一步,自己就會動手。
見狀,漢庫克等一眾王下七武海也都紛紛上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範徳·戴肯九世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掙扎著站起身。
向魚人島外跑去。
眼看著範徳·戴肯九世身影漸漸遠去,人尼普頓和乙姬王妃連帶著侍衛卻只能乾瞪眼,不敢妄動。
蘇銘再次回過頭,淡笑的看著白星。
“今天在這裡,只有你能阻攔他離開。”
“白星,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白星身為三大古代兵器之一的海王,如果能夠收入麾下,自己會多一張強有力的底牌。
以後就算世界政府和自己作對,有白星在,在海里,自己也能淡定摸魚。
但如果白星骨子裡就是個懦弱的聖母,那蘇銘寧可不要這底牌。
在自己逼迫下,範徳·戴肯九世已經把自己的惡意原原本本的都說出來。
如果這樣白星還能忍得了,那證明這位海王沒有一丁點的培養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