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住處,蘇銘拿著碗筷。
“呦,赤犬大將太客氣了,知道我來還專門做的烤肉。”
“這多不好意思,快,愣著幹嘛,拿酒去啊,要好酒啊,別拿那幾百貝利一瓶的糊弄我,我可喝的出來。”
蘇銘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桌子前。
赤犬額頭泛起黑線。
這貨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客氣。
他倒是有心想要把蘇銘趕走,但想到對方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打自己工資的主意,最終還是按下了這個念頭。
“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為了自己的工資,赤犬默默回到房間拿了一瓶酒出來。
碰!
滿滿的倒了一杯酒,蘇銘一口喝了個乾淨。
“嘖,赤犬大將,不是我說,你這酒是真的不怎麼樣,就沒去夜色酒吧買點?”
赤犬悶頭吃著烤肉,一句話不說。
不為別的,在這傢伙面前是真的不能說錯話,不然自己的工資可能就要再次縮水。
蘇銘撇了撇嘴,見赤犬不上當,也覺得沒意思。
剛才赤犬隻要接話,自己順勢就給他推薦幾瓶‘價格低廉的好酒’。
都不用付錢,直接在工資上就划走就完事了。
酒足飯飽,蘇銘摸著自己的肚子。
赤犬一言不發的撤去了餐桌,再次坐回到了蘇銘的面前。
“有什麼事就說吧。”赤犬沉聲道。
這幾年,蘇銘的產業那真是越做越大,不管是酒吧,酒店,小吃街,報社,乃至是一些賞金獵人公會都開始能見到蘇銘插手的影子。
當然,這其中投入最大的還是馬林梵多的娛樂產業。
往日本部的海軍任務回來之後,頂天去酒吧買幾杯酒放鬆一下心情。
現在可倒好,只要去了蘇銘的消費街,那包裡的錢就跟洩了閘的洪水一樣,瘋狂外流。
不少海軍沉迷在這種生活中,一向是鐵血作風的薩卡斯基最看不慣這個。
就不能給我們這些想幹實事的人一些出路嗎!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蘇銘。
幾年前,要不是卡普中將把這傢伙帶回來,現在的事情會到這種地步。
每當走過消費街,赤犬心中和錢包就只有四個字,痛心‘急手’!
蘇銘嘿嘿一笑,知道眼前這傢伙不待見自己,也不再拐彎抹角。
“嘿嘿,赤犬大將,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忙,有個任務交給你。”
赤犬聞言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看著蘇銘。
“你請我幫忙?”
蘇銘點頭“嗯嗯嗯,沒錯,這件事情就得赤犬大將這種鐵血硬漢才能駕馭的了。”
“什麼任務?”
“嘿嘿,押送巴雷特去推進城。”
赤犬看著蘇銘“你自己去不行?”
蘇銘一臉吃驚的看著赤犬“開什麼玩笑!”
“我這細胳膊細腿的,萬一被那傢伙傷到怎麼辦?”
赤犬的額頭泛起黑線。
你當初拿刀劈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雖然不想承認,但蘇銘現在的實力,的確不比自己弱。
甚至強過自己很多。
既然如此,這傢伙叫自己一同前去,真相就只有一個,新機子哇伊自摸一刀子!
這傢伙就是想要偷懶!
“不去,我沒空,我要出海。”
猜到蘇銘真正意圖的赤犬毫不猶豫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