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軍的事情,自己必須和多拉格那傢伙問個清楚。
不顧上其他,蘇銘踏著月步,兩三下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漢庫克壓著嘴唇,看著拿著鮮花的大熊,眼底流露出一絲警惕。
“可惡,果然達令太優秀了,身邊不光有女人惦記,竟然還有男人想要摻和一腳。”
“幸好達令不喜歡這個。”
“哼,這個海軍女將領的事情先放一放,得先警惕這個拿著鮮花的怪人!”
蘇銘不知道漢庫克的腦回路。
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計也要忍不住讚歎一句清奇,然後一腳踹下船。
這特喵都什麼跟什麼?
離開眾人的視線,蘇銘找了一個偏僻的笑道。
第一時間拿出了一個電話蟲。
“喂!多拉格,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電話另一頭,剛接起電話蟲的龍愣了一下。
“蘇銘同志,什麼事情,這麼生氣?”
“我們都是因革命相聚在一起,別這麼大火氣,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蘇銘:“......”
聽著電話蟲裡多拉格字正腔圓的語調,蘇銘忽然覺得,自己當初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這兩年沒見,光是聽聲音,蘇銘就覺得對面那傢伙的畫風估計都已經變了。
蘇銘趕忙搖了搖頭,把奇怪的念頭甩出腦袋,扯回正題。
“龍,我問你,我什麼時候答應加入革命軍了?”
電話另一頭,龍沉默兩秒。
“這是誰和你說的?”
蘇銘氣沖沖道:“還誰和我說的?你去看看,巴索羅繆·大熊在島上拉的橫幅,他就差把我給你們提供的武器的供貨清單寫在上面了!”
蘇銘越說越氣。
你妹的,我當你是合作伙伴,你竟然想讓我當你同事白嫖我是吧?
電話蟲另一頭的多拉格沉默。
蘇銘恨恨道:“別特喵不說話,我知道你在聽!”
只聽電話蟲另一頭,多拉格幽幽嘆了口氣。
“哎,蘇銘同志,這件事情可能是有些誤會。”
“我們革命軍從來都沒有強行拉人入夥的習慣。”
聽到這話,蘇銘鬆了口氣。
就說嘛,應該是底下的人會意錯了。
多拉格辦事還是挺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