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阿拉巴斯坦的克洛克達爾聽到蘇銘電話裡的承諾,放下電話蟲,深吸一口氣,臉上的喜悅之情難免流露出一絲。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辦公室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已經長大,身材高挑的羅賓看到克洛克達爾的表情好奇問道。
多年的逃亡經歷讓羅賓對人表情觀察十分敏銳。
這位巴洛克工作社的社長可不是那種喜歡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的人。
能讓他都控制不住表情,說不好奇絕對是假的。
可惜,克洛克達爾並沒有打算回答羅賓這個問題。
他將自己的表情收斂,眼神再次恢復平淡。
“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這樣才能活得長。”
克洛克達爾話中帶著威脅。
自己背後老闆是蘇銘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至少,眼下的羅賓還不夠資格知道這種事。
相較工作室其他成員,羅賓和自己更像是合作關係,不像下屬。
羅賓聽到克洛克達爾的警告也並未生氣,微微一笑,很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克洛克達爾坐在靠椅上,拄著手,沉吟片刻。
“羅賓,翻譯歷史正文的事情先放一放,工作室其他成員都有任務在身上,有個事情只能交給你去。”
說著,克洛克達爾從抽屜中取出一張懸賞令。
“阿拉巴斯坦王宮拿了我們工作室不少好處,可近段時間似乎是想要把我們甩掉,薇薇公主和這個叫草帽路飛的小子走得很近,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克洛克達爾將路飛的懸賞令放到桌上。
羅賓看著懸賞令,笑了笑。
“好。”
全程,羅賓的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
看著羅賓走出辦公室,克洛克達爾臉上再次露出一絲笑意。
“哼,看來只要是貴族都是一個樣子,這些年拿了我工作室這麼多貝利,現在黑鍋想全甩在我們身上,自己當好人?”
“要不是老闆不讓大動干戈,一個阿拉巴斯坦王國......”
克洛克達爾眼中露出不屑。
因為投靠了蘇銘的緣故,克洛克達爾並沒有用跳舞粉控制阿拉巴斯坦王國。
只是將這裡當做一個根據地,發展自己的工作室。
同時為了得到王國的常駐許可,每年他都會給阿拉巴斯坦王國一些貝利。
這原本應該是雙方都受益的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