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蟲裡艾尼路的話,蘇銘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
“抓到了嗎,好,我現在就過去。”
不等艾尼路再傳出消息,蘇銘直接掛斷了電話蟲。
看著多拉格,蘇銘問道:“要一起去嗎?”
多拉格點頭:“嗯,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方神秘勢力膽子這麼大,敢這麼針對夜色酒吧。”
偉大航路與新世界連接入口。
十幾艘掛著夜色酒吧旗幟的商船停在海面上,船身甲板上還燃燒著熊熊烈火。
“多弗朗明哥,沒想到你這個窮兇極惡的海賊為了夜色酒吧能拼到這種程度。”
“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一名身穿黑袍,髮型與鬍子都非常誇張的老者擦拭著手中的長劍,對多弗朗明哥調侃道。
對面殘破的甲板上,多弗朗明哥模樣顯得有些狼狽。
一直披在身上的火烈鳥披風已經不知被丟到哪裡。
紅色墨鏡鏡片也掛著裂痕。
在他的身邊還站著四個有些殘破的傀儡。
多弗朗明哥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將嘴裡的血沫啐出。
“老傢伙,我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評價。”
“敢動夜色酒吧,今天你一定會死在這。”
曾經的多弗朗明哥心中有著很深的執念,對天龍人的恨意,對世界不公的恨意。
想要憑藉自己的手段報復天龍人,報復整個世界。
可跟隨了蘇銘後,這些心態卻被一點點改變。
如今自己不光恢復了天龍人的身份,更是站到了過去幾乎不可能達到的高度。
夜色酒吧已經是他心中的一種寄託。
現在見到有人想要推翻夜色酒吧,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允許。
聽到多弗朗明哥的威脅,男人不屑的笑了。
“我會死在這?”
“無知。”
“夜色酒吧最大的依仗也不過就是蘇銘。”
“真遇到他,老夫也不會怕,誰殺誰還不一定。”
“可惜你見不到了。”
“看在你曾經也是天龍人的份上,給你一個痛快。”
漆黑的武裝色霸氣附著在劍身上。
男人手中的西洋長劍高舉過頭頂,劍身上的劍意叫人汗毛豎立。
多弗朗明哥手指扣動,身邊四個已經殘破的傀儡艱難的移動到身前。
男人不屑一笑。
“沒有意義,這一劍,你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