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鼯鼠幾人對望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已經喝了不少,現在再讓蘇銘專門給幾人留個包廂,這屬實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蘇銘板起臉“這什麼?老哥,剛說的話不會就忘了吧?”
話說到這一步,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接過蘇銘遞過來的卡片,認真的看了蘇銘一眼“兄弟,以後有事需要我們幫忙,可千萬別客氣。”
蘇銘嘿嘿一笑“老哥,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還真有件事情,需要老哥你們幫下忙。”
鼯鼠幾人眼角一抽。
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蘇銘趕忙道“老哥,你們別緊張,不是什麼大事,其實我不說你們也能猜出來,這酒館其實就是我開的,我希望幾位老哥能全力幫我宣傳下,也讓我這酒館生意火爆一點。”
鼯鼠、火燒山、斯托洛貝里幾人聽後心裡大石頭才算放下。
“還當什麼事,蘇銘兄弟你放心,你這酒這麼好喝,就算你不說,回去我們肯定也得幫你宣傳。”
蘇銘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那倒不用,之後我宣傳的時候老哥你們幫著應援一下就行。”
鼯鼠幾人在蘇銘一聲聲老哥中,逐漸迷失自我。
聽到事情這麼簡單,當即大手一揮“老弟,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你這酒館的活招牌!”
“誰特喵要是敢說你這酒館不好,我上去就給他一耳光。”
“要有人敢來你這酒館鬧事,我就把他抓起來掛船頭釣海王類!”
蘇銘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心情大好。
將幾人送出酒吧。
走在路上,鼯鼠、火燒山、斯托洛貝里還不斷感嘆。
“蘇銘這兄弟是真不錯,以後可得多走動走動。”斯托洛貝里甕聲甕氣道。
火燒山認同的點點頭“沒錯,就求我們辦這麼點小事,竟然破費這麼多,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鼯鼠沒說話,自從從蘇銘的酒吧出來,他就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忽然,一道風吹過,捲起一張報紙,險些拍在鼯鼠的臉上。
鼯鼠一把抓住報紙,就準備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