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尾巴一卷,將咋咋呼呼的陳氏父子一起放到了氣車頂上。
“小先生說的不錯:殺雞焉用宰牛刀。”
“陳員外您歇著就行,這些雜碎交給小八我了!”
見識過大長蟲厲害的鬼子怎敢怠慢,立即分出幾隻來主動迎上。
挺起手裡血跡斑斑的刺刀就往前衝。
常八爺緊了緊頭上的黑鍋冷笑一聲:“我呸!”
這一呸吐出的可不是濃痰,而是貨真價實的騰蛇毒炎。
慘綠色的火光中,迎面衝來的幾隻鬼子立即慘叫著變成骨骼、焦炭、飛灰。
其餘鬼子兵見大長蟲如此兇狠,立即放開掙扎的屬地魂,齊齊“死啦死啦”的衝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陣陰森的島國傳統音樂響起,伴隨著陣陣櫻花飄落。
音樂聲中,還夾雜著不急不緩的木屐聲。
就像是我們在房間裡等著服務,門外傳來的藝伎腳步聲。
在汽車頂的陳大計做猴子裝,手搭在眉毛上遠望。
“臥槽?誰啊這麼大的排場?!”
“爹你......你花錢找那個啥啦?!”
不等陳富破口大罵自己的不孝子,只見一群“人”影從櫻花雨中緩緩走來。
最前面的是四個滿臉白色粉末、身穿和服的、邁著碎步的東瀛女人。
它們一邊引路一邊清掃,低著頭、彎著腰,揹著“枕頭”。
女人身後是一座大攆,只有上面有個頂。
大攆四周圍著紗布,看不清裡面的樣子。
大攆後面跟著整齊的兩隊浪人武士,個個腰挎戰刀。
眼見著對方人數眾多,陳某人立即大喊大叫。
“臥槽,打不過搖銀了是不?!”
“八爺八爺你回來,咱也喊銀!”
然而不等陳大計喊,就聽洪亮的“威武”兩個字響起。
隨後兩隊身穿古代服飾的鬼差出現,手持“肅靜”、“迴避”牌匾。
鬼差身後跟著一眾大鬼,分別是枷鎖將軍、牛馬將軍等。
再往後是一頂八抬大轎,轎子裡坐的正是現任城隍大人——麻衣姥姥!
此時的麻衣姥姥可沒穿小花棉衣,而是一身整齊的官服,看上去威嚴隆重。
不過老人家一開口,氣氛就被完全破壞。
“桀桀桀,小癟犢子別害怕,姥姥我這不是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