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敢動她半個手指頭......桀桀桀桀!”
劉掌櫃身體一頓,隨即苦笑一聲。
“老姐姐放心吧。”
“我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還能害誰......”
“討了債、鎖了命、盡了心我就回去。”
“到那時候,美娜這孩子還得麻煩您老費心照顧著。”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校園的生活,永遠是那麼平靜。
不知為何,自從上次牛鬼事件,徐芳草越來越清冷了。
如今面對華九難,也只是微笑:“你回來了。”
華九難也只能還以微笑:“嗯回來了......你最近好麼?”
徐芳草扭頭看左右沒人,拉著華九難坐到角落裡。
“挺好的。”
“這裡是你耽誤這幾天,我上課時做的筆記。”
“有哪裡不明白的,再自己去問老師吧......”
教室另一個角落,陳大計正對著努力學習的李雲傻笑。
“嘿嘿,雲,好長日子沒見,你想咱了沒?”
李雲皺起眉頭剛要訓斥,卻猛然想起鬧鬼那晚,血書變成的三個小人哭喊著救自己的情景。
因此心中一軟,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先好好看書吧。”
“等你......等你背會昨天講的《出師表》,我就和你嘮嗑兒。”
陳大計聞言,臉色瞬間垮了。
“啊?這也太多了吧?!”
“就算累冒腦漿子,我也記不住啊......”
見李雲不再理會自己,百無聊賴的陳大計猛的看到槓精張超。
想到對方神奇的趕屍術,立即笑呵呵的舔個大臉湊了上去。
“超兒啊,真沒想到你藏的挺深,居然會趕屍。”
“走,去外面給咱表演一個唄。”
俗話說得好:
純女怕纏郎,槓精怕流氓。
陳大計這種人正是張超的剋星。
“大計同學,相信迷信是不對的......我真的不會趕屍!”
陳大計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副我很聰明,你騙不了我的神情。
“少來這套!”
“實不相瞞,咱也算半拉兒道士,你就別跟我藏著掖著了!”
“走走走,學校後操場不都是骨頭架子麼,你現在就跟我去趕起來一個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