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沮授笑了笑,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不必自責,做你想做的就好!”,
許攸看著沮授,
思緒湧動,
和沮授共奉一主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與沮授如此共情,
“沮公啊,那你呢?”,
“我?”,
沮授合上雙眼,可眼淚依然抑制不住的從眼角留下,
“我有我的天命......”,
......
深夜,
劉備剛剛在帳中熄滅燭火,躺在榻上,還未等閤眼,就聽見帳門傳來悉悉窣窣的聲音,
剛剛坐起,
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玄德公?”,
“睡了嗎?”,
還未等他回話,李憂就將頭伸進了帳子裡,
不得不說,
真冒昧啊,
“原來是伯川啊!”,
劉備嘆了口氣,站起身子,將燭火點燃,柔和的燭光重新將帳子照的透亮,
看著李憂一臉訕笑的表情,
劉備簡直有苦說不出啊,
沒辦法,
誰讓是他自己下的令,
但凡是李憂求見,絕不需提前通報,
這下可好,只能是自討苦吃了,
“玄德公,我進來合適嗎?”,
“伯川啊,你這話能不能把頭縮回去再說啊!”,
劉備帶著有些嫌棄的眼神看著李憂,這話說的也太沒誠意了,
“玄德公,我是有要事相報啊!”,
“行了行了,有什麼話先進來再說!”,
劉備趕緊招呼李憂進來,
實在是太難看了,
傳出去都沒法聽啊,
劉備麾下最受重用的謀士,
大晚上的不睡覺,
在劉備帳外撅著屁股,腦袋伸進帳中,
他李憂不要臉,劉備還要呢!
“玄德公,許子遠深夜來投了!”,
李憂撩起帳簾進來說道,
“啊?”,
許攸的本事,他早就聽李憂等人提過,頓時激動起來,
“等我收拾一下,”,
“玄德公,還收拾什麼啊!”,
李憂趕緊將劉備從榻上扶下,
“直接去啊!”,
“這......怎麼也得等我把鞋穿上啊!”,
“穿什麼鞋啊!”,
“咱得給他來個倒履相迎!”,
劉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