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紀靈嘆了口氣,養兵千日,就養出了這麼一群順風傲,逆風降的廢物,如何不讓他心涼呢。
“你這賊子,何苦捨身奉賊,還不速速下馬受降!”,夏侯淵見紀靈如此搏命,心中不由得也升起一絲敬佩,本就是必勝,竟還嘗試勸降。
“吾乃大仲天子欽封,七路都督救援使,豈能降賊?”
“放肆!大漢天威,怎能容許一個偽帝猖獗!”
“哈哈哈哈哈......咳咳......”
紀靈放聲大笑,用力過猛,扯到了肺部傷口,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大漢天威,敢問諸位可是奉了大漢天子之命來討伐紀某?”
“哼,”,夏侯惇冷哼一聲,“袁術篡漢,又有你助紂為虐,天下人人得而誅之,又何須天子詔令。”
“無詔而出兵,這些兵是聽大漢天子的,還是曹操的?”
“你!”
夏侯惇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說到底,不都是想爭一爭那個位子?”,紀靈拭去嘴角的血,“都不是什麼好人,誰也別嫌誰髒!”
“胡說八道,我家主公一直以來的志向,就是大漢的徵西將軍!”
夏侯淵立刻反駁,他可不允許有人侮辱曹操,哪怕說的是實話。
“大漢的徵西將軍?真是個不錯的志向。”,紀靈怔了一下,嘴角不自覺的揚起,“那你呢,你的志向是不是永遠當徵西將軍的馬前卒?”
“我......”
夏侯淵有些語塞,他當然希望曹操可以問鼎九五,那樣不單單他夏侯淵將位極人臣,夏侯家也會成為天下數一數二的世家,經久不衰!
可現在怎麼能說呢,那不是正中了紀靈的下懷。
見到二人皆沉默不已,紀靈的笑容更加的明顯,只見他勒緊韁繩,翻身下馬,三尖兩刃刀立於地上。
“我主稱帝,不過是做了爾等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罷了,何罪之有。”
“紀某,絕不受降!”
夏侯兄弟看向紀靈,若不是戰場相見,此等人物,當得好好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