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站在原地不動,
得,
撞了個滿懷,
那人將頭磕在張飛胸甲之上,霎時間眼冒金星,
“你這匹夫,怎敢阻我道路?”,
那人抬起頭,直直盯著張飛,臉色漲的通紅,不是那許攸,又是何人,只不過張飛確實不知罷了,
今日雖說休沐放假,可他剛來劉備麾下不久,與李憂等人的關係也只能說是稀鬆平常,思來想去,乾脆自己大醉一場,也算休息過了,
可惜,
通常酒品不好的人,總不覺得自己喝多了會有問題,
這不,
就讓張飛給趕上了!
“這位先生,”,
捏著鼻子,這股子酒臭味直直衝上了張飛天靈蓋中,就算是他這等常年與酒為伴之人,也難以頂住,
可張飛儼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吧許攸單純的當成了尋常不得志的讀書種子,
“先生家住何處,不如我派人先送你回去休息?”,
說罷,
便要上前扶住,
“放肆!”,
許攸甩開張飛伸來的手,
“拿開你的髒手!”,
“嘿!”,
張飛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
“你這傢伙,我好心好意送你回家,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口出狂言?!”,
“怎的?”,
“你娘出嫁不要你了,你就把氣撒在你三爺頭上是吧?”,
“放肆!”,
許攸瞪直雙眼,就算在袁紹麾下,郭圖等人最多也就是明裡暗裡的排擠,從沒人敢如此辱罵過他,
“你是狗啊,翻來覆去就這麼一句?”,
“你......你......”,
許攸被氣的不輕,連酒意都散了一些,看著張飛手中長矛,身上鐵甲,頓時看出了這是行伍之人,
而此時的鄴城,
但凡是行伍中人,都是劉備麾下,別無他種可能,
“哪裡來的匹夫,你去問問你家主公,若是沒有我,爾等可進得來這平原城!?”,
“這他孃的是鄴城吧.......”,
張飛看著許攸,一臉嫌棄,
仔細想想,他自己也是昏了頭,竟然會和這麼一個醉鬼計較,
“趕緊滾,三爺沒空讓你胡攪蠻纏,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氣!”,
“嘿!”,
許攸趁著酒意,膽色竟憑空翻了不止一倍,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不客氣,”,
許攸彎下腰身,伸出脖頸,挑釁說道,
“來來來,有本事你就砍某頭顱,如若不敢,你就是我孫子!”,
“嘿!”,
張飛冷哼一聲,
“怎麼著,這麼想要個孫子,你是斷子絕孫了?”,
“哈哈哈哈哈......”,
身後士卒齊聲大笑,
“不許笑!”,
張飛佯怒道,
“人家就是不能人倫,爾等怎還能取笑人家,雖然長成這副樣子,想要成親估計也是難事,但總歸還是有希望的,實在不行,跟路邊野狗湊上一對,也算般配不是?”,
“你......你......”,
許攸本就飲了好些酒,氣血上湧,竟直接在原地昏厥過去,
“你看......”,
張飛攤手說道,
“說道人家痛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