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南門,涼軍正氣,正在強攻南門!”
“什麼!”
兩人同時臉色一變:
“強攻南門?唐安不是說南門涼軍兵力薄弱,城防固若金湯嗎?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來報信的士卒哭喪著臉說道:
“涼軍,涼軍的先登營,藏在攻城大軍裡面,咱們都被騙了。
已經有部分涼軍登城,唐將軍,唐將軍正在帶著兄弟們拼死抵抗,望將軍速速發兵救援!
遲則晚矣!”
“先登營?怎麼可能?”
宇文成桐氣得破口大罵:
“先登營不是在城外嗎,攏共就這麼幾千人,哪來的先登營!”
這無疑是一件極為出乎預料的事情,難不成還能從天上再掉下一支先登營?
“將軍,只怕我們被涼軍的偷樑換柱之計給騙了。”
虞佑林幡然醒悟:
“南門,南門才是他們的真正目標!北門只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混賬!實在是狡詐無比!”
宇文成桐破口大罵:
“佑林,你立刻帶人去南門,擋住涼軍的攻勢!”
“諾!”
虞佑林抱拳應喝,剛要拔腿就走卻又停了下來,壓低著聲音道:
“將軍,萬一城門告破……”
宇文成桐目光微寒,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
“那就引入城內,讓他們好好吃點苦頭~”
“諾!”
……
“投石車準備。放!”
“砰砰砰!”
“弓弩手預備!”
“放!”
“嗖嗖嗖!”
“殺啊!”
“噹噹噹!”
“噗嗤噗嗤~”
“啊啊啊~”
喊殺聲響徹蒼壁城頭,密密麻麻的人影前赴後繼的衝進戰場。
攻城戰可是最吃人的。
涼軍將臺,駐足觀戰的塵嶽一直在關注城頭的動向,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釦在欄杆上,神情倒是比較平靜。
將臺上除了塵嶽,就只有諸葛糊塗一人守在旁邊了,安靜異常。
“蹬蹬蹬~”
徐洛邁著沉穩的步伐登上了將臺,躬身道:
“王爺,南門來報,付將軍及近千先登悍卒已經入城,攻破城門只在旦夕之間。”
“很好。”
塵嶽的表情在這一刻鬆緩了一些:
“傳令各軍,按計劃行事!”
“遵命!”
徐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眨眼就不見了。
諸葛糊塗邁前一步,輕聲道:
“王爺,先登營入城,南門告急,宇文成桐估摸著又該把援兵調回去了。”
“無妨。”
塵嶽平靜的說道:
“只要先登營能打開城門,這場攻城戰就大局已定。
宇文成桐手裡的兵力守得住北門就守不住南門,想保南門,我們同樣可以攻北門。
無非就是強攻北門的傷亡更大罷了。
現在的蒼壁城就像滿是洞眼的水缸,宇文成桐捂得住這裡,捂不住那裡。”
“王爺說得有理。”
諸葛糊塗笑道:
“先登營只要奪下城門,虎豹騎往裡一衝,區區幾千黑翎軍,於事無補。”
塵嶽喃喃道:
“就看能不能留下那位宇文成桐了。
大軍初入隴州,殺一個都護使祭旗。
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