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塵嶽又羅裡吧嗦了一大堆,愣是把雪承義吐到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
他今天早上聽說塵嶽對來送禮的是來者不拒,大收特收,有點生氣。
本來雪承義還打算仗著自己岳父的身份好好的教訓一下塵嶽的。
可這位涼王的伶牙俐齒實在讓他提不起生氣的心思。
尤其是最後一句外孫外孫女,這可是戳到雪承義的命門了,誰不想抱抱外孫女不是?
雪承義無奈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這些東西你就收著吧。
反正這些也不是乾淨銀子,留在他們手裡是糟蹋了,你就都帶回北涼吧,你那確實缺銀子。”
其實雪承義何嘗不知道塵嶽的難處,幾十萬人吃喝拉撒,哪樣不需要天量的銀子?而戶部又是一毛不拔。
真不知道面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女婿是怎麼撐住三十萬邊軍的。
“王妃和馬老哥呢?怎麼沒和你一起過來?”雪承義疑惑的問道。
“害。”
塵嶽拍了拍衣袍上的些許灰塵說道:
“這不是加冠大典之後太后要請我赴宴麼,靈兒就帶著爹去挑選幾身得體的衣服。
雖然咱們是窮鄉僻壤過來的,但畢竟是進宮,該有得禮節不能丟。
等他們買完會自己過來的,我讓手底下護衛陪著呢。”
“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是該買幾身得體的衣服。”雪承義不禁唏噓道:
“你小子也是給我長臉,竟然能讓太后設宴款待,我雪承義在朝為官半輩子都沒有過這種殊榮。”
“怎麼著?岳父要不一起去?”塵嶽笑著問道。
反正太后說得是宴請他和他的家人,雪承義自然也是他的家人,可以去。
“不必了~”
雪承義連連搖頭:“這些個酒宴,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坐那渾身不自在。”
雪承義是最不喜歡這些應酬的,逢年過節你看看哪家會來雪府送請柬?
唯有一些品行端正、剛直不阿、和雪承義性格差不多的人會到雪府來做客。
雪承義交朋友也不管你官階大小,就看品行,稱得上是官場的一股清流了。
而且就算三五好友相聚也不會說風花雪月、搞個什麼舞女助興,就是單純的幾疊小菜、一壺烈酒,舉杯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