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沒得商量。”
“瞿大哥,那實在不行的話,我只有找將軍給我做主了,我就說你霸佔我老鄉,嗚嗚嗚。”塵嶽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去唱戲真的可惜了。
“得得得,趕緊給我滾,小兔崽子,還敢拿將軍來嚇唬我,我跟著將軍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還有你兩,也滾,到了他那別給老子丟人,我手下沒有孬種!”說完瞿龍就一腳踹在了塵嶽的屁股上。
“哈哈,得嘞,謝謝瞿大哥成全,這次我順便再給你搶兩燕戎娘們回來,給您喝酒的時候助助興。”塵嶽大喜,起身拉著兩兄弟便跑,生怕他反悔。
瞿龍看著塵嶽遠去的背影,不由得又笑罵了兩聲,雖然不捨得放人,但是他知道塵嶽也難,年紀輕輕就統率部隊,打的都是硬仗,每每都是九死一生,自己手下幾乎都是老卒,少一兩個無傷大雅,所以他就借坡下驢,說不定還能混兩壇酒喝。
回到自己營地,塵嶽又和兩人說了會話:“從今天起,咱三兄弟就並肩作戰了,在我這你們還是百夫長,我手裡正缺好手,明天我們就要出去斷燕戎的糧道了,此行還是有一定風險的,你們怕不怕。”
“嶽哥,咱兄弟在一起,還有什麼好怕的,怕是隻有靈兒姐能讓你害怕吧,啊哈哈哈哈!”薛猛二人也很開心,沒了瞿龍在場,開起玩笑來更加肆無忌憚,打小三人一起玩的時候,總見到馬靈兒過來一叉腰,塵嶽就屁顛屁顛的跟著回家了,所以怕老婆是兄弟兩最愛開的玩笑。
“也不知道靈兒姐在家怎麼樣了,唉,等我當了大官,就和靈兒姐成親,到時候也給你倆娶個媳婦,哈哈。”塵嶽心情甚好,也一起開起了玩笑。
第2天,天剛矇矇亮,深秋的邊境已經開始有點寒冷,廣場內黑壓壓的人頭,寂靜無聲,只有時不時一兩聲的馬蹄踩踏,所有士兵都看著他們的頭。塵嶽手持一杆精鋼打造的長槍,這是他當了校尉之後才能配備的精良裝備,身著黑袍黑甲,兩千騎兵分列左右,這是他們第一真正殺敵,人人心潮澎湃。這次他不僅要斷了燕戎的糧道,還要把弟兄們都活著帶回來。
“出發!”塵嶽當先策馬。
薛猛薛天緊隨其後,兩千騎兵默然不語,跟著主將拍馬出了武關,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這支新兵已經初現崢嶸。與此同時瞿龍的兵馬也啟程往燕戎大營趕去。周如海看著兩隊人馬朝著兩個方向前進,這是他就任武關主將以來第一次軍事任務,他相信自己帶出來的兵一定不會讓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