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承義現在算是宋之鹿的副手,平日裡主要忙著政務,偶爾也會來北齋書院講學。
每次他一來,書院中的學子便會蜂擁而至,只為一睹鐵面判官的真容。
雪承義緩緩走到了講臺的正中央,目光在學堂內快速的掃視了一圈,他幾乎是一眼就發現了塵嶽、宋之鹿二人站在人群的後方。
不過這位雪大人並未聲張,而是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諸位學子,想必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那個能把啼哭小兒嚇得閉上嘴的鐵面判官就是在下。”
“哈哈哈~”
雪承義的開場白讓在座的學子紛紛鬨笑出聲,有些第一次見到雪承義的人倍感詫異,沒想到這位雪大人如此幽默。
不是說這位鐵面判官從來不會笑嗎?
有膽子大的學子高聲喊道:
“雪大人,不知您今天所講為何?”
“呵呵。”
雪承義輕捋衣袖:
“大家都知道,我以前是刑部尚書,今天咱就給諸位學子講講如何判案斷案。
如何?”
“好!”
“大家歡迎!”
“啪啪啪~”
學堂中響起了一片鼓掌的聲音,所有人都精神振奮。
宋之鹿在塵嶽的耳邊低聲笑道:
“雪大人還真是務實啊。”
“哈哈。”塵嶽爽朗一笑:
“這才是雪大人的老本行,咱們也好好聽聽。”
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裡,上百名學子鴉雀無聲,整座學堂中只有雪承義一人在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當刑部尚書的這些年裡遇到的奇案、冤案。
引經據典、出口成章,大案小案信手拈來。
他甚至還能記得住十年前一樁命案的詳細經過。
因為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雪承義當初自己參與破案的。
都說雪承義冷酷無情,可他講的這些案件繪聲繪色,讓所有人都深入其中,甚至能引起大家的共情。
有聽到冤案時的不公與悲憤;有聽到惡霸橫行時的憤怒與敵視;也有沉冤昭雪時的高興與激動。
當然,還有不畏權貴的豪情與正義!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雪承義還真是行家。
當雪承義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就連塵嶽都對自己的岳父豎起了大拇指。
塵嶽以前只見過雪承義忙忙碌碌,可從未聽過這些曲折離奇的案件。
對於這些還未走出學堂的學子而言,這一番講學大大豐富了他們閱歷和見識。
“好!”
“雪大人講的好!”
“大人,再講一點唄!”
“對對對,再講一些!”
眾人聽了這麼久,渾然沒有疲憊之色,精神頭越發的振奮。
“呵呵,今天我就到此為止了。”
雪承義呵呵一笑:
“不過,本官今天還為大家請來了別的人為大家講學,估摸著你們見到他比見到我還有興奮。”
“額,誰啊?”
“會是誰呢?”
這些個學子紛紛朝雪承義和柳鶴兩人的背後張望著,尋找那位神秘人士。
難不成那人的排場比雪承義還要大?
雪承義詭異一笑,朝著人群后方微微拱手行禮:
“王爺,還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