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聽阿爹的!”塵盼安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來,我們走!”塵嶽牽起了塵盼安的小手,歪歪扭扭的走了出去。
……
王府的半山涼亭,宋之鹿和褚玉成兩人瞪著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大一小,哭笑不得。
塵嶽牽著他兒子走過來的模樣可著實讓兩人發笑。
宋之鹿笑道:“王爺,這次找我們兩人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自然是有事的,來,二位先坐下。”塵嶽笑了笑。
兩人不明就裡的坐了下來,但是眼眸中都帶著疑惑。
“安兒。”塵嶽拉著兒子的小手來到了兩人的面前,輕聲道:
“以後這兩位就是你的老師了,你可以不聽阿爹的話,但你必須聽他們的話,明白了嗎?”
塵盼安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兩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單純的覺得這位老爺子的白鬍子挺好玩的。
宋之鹿和褚玉成同時一愣,老師?什麼老師?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塵嶽就說道:“跪下,給兩位老師磕頭,就算拜師禮了。”
塵盼安依依不捨的握著木劍,但還是聽話的跪在了地上,模樣很是可愛的朝著兩人磕了一個頭。
宋之鹿瞬間起身,連忙抱起了小娃娃,苦笑道:“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這份禮太重了,塵盼安可是王府世子,論身份,其實要比這兩位還要高。
“使得!”
塵嶽滿臉認真的說道:“以後兩位就是安兒的老師了,你們要教他為人做事、為官之道。
兵儒道農、法墨詩詞,也都要學。
有勞二位了!”
說完,塵嶽認真的朝兩人鞠了一躬。
這天底下,當得起涼王一鞠的人可不多。
宋之鹿和褚玉成對視了一眼,不再推辭,沉聲道:
“王爺既有所託,臣二人定盡心竭力!”
塵嶽滿意的笑了,有這兩人做老師,安兒應該會學到不少東西。
宋之鹿是國子監祭酒,才學自然是不必說,褚玉成出身嶽麓書院,是兵法大家。
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成才尚是其次,但兩人身上的一身正氣,一定是要學的。
“哎呦!”
宋之鹿突然大叫了一聲,原來塵盼安正伸出手扯著他雪白的鬍鬚。
“世子爺,您輕點兒嘞!”
“咯咯咯~”
“哈哈哈!”
幾人鬨然大笑,顯然塵盼安很是喜歡宋之鹿。
“宋大人,那您就先帶著安兒府內轉轉吧,熟悉熟悉。”塵嶽笑了笑。
“好嘞!”宋之鹿一把抱起了塵盼安,笑道:“小祖宗,您可別把老夫折騰散架了~”
看著遠去的一老一少兩道身影,褚玉成輕聲道:
“嶽哥,小安可才五歲啊,現在求學,早了點吧?”
這位北涼道都護使和馬靈兒有著同樣的擔憂。
塵嶽凝神道:“不早了,他是涼王府的世子,要走的路很長。你們二人做老師,很合適。”
褚玉成會意的點了點頭,看向那道幼小的身影,他突然醒悟過來:
這位孩童,未來怕遠不止是涼王府的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