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河谷的心中寫滿了疑問,但此時可容不得他多想,先招呼士卒守城再說。
同時常河谷還扭頭看向顏章,急促的說道:“將軍,情況似乎不對,我守在城頭,您速去城內調兵。”
“噗嗤!”
“噗~”
話音剛落,一柄彎刀就突然捅進了常河谷的後背,鋒利的刀鋒直接破體而出,鮮血淋漓。
“噗嗤~”
常河谷怔怔的低下了頭,看著那鮮血凌厲的刀鋒,眼神中滿是震驚,怎麼會,怎麼會有人在背後捅自己一刀?
“噗嗤!”
不斷吐血的常河谷艱難的扭頭看去,對自己出手的竟然是顏章的親兵統領,那一雙冷漠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城頭上剛要擂鼓的那些軍卒、常河谷親衛全都傻眼了,什麼情況?怎麼自己人突然對常將軍動手了?
“嗤嗤嗤~”
“啊啊啊!”
“殺了他們!”
“嗤嗤嗤~”
“啊啊啊!”
慘叫聲陡然響徹城頭,顏章帶來的那些衛兵全部暴起,瘋狂的斬殺著常河谷麾下的這些守城卒,就在剛才兩人閒聊的那段時間,顏章帶來的衛兵們已經不知不覺的分散在了城牆各處,有意無意的待在那些守軍的背後。
出刀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嗤嗤嗤~”
“啊啊啊!”
這些守軍直到被殺,都沒明白顏章的親兵為何要對自己拔刀。
“嗤嗤~”
“啊啊啊!”
在一片片慘叫聲中,常河谷艱難的看向了駐足原地、一動不動的顏章,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指,喃喃道:
“你,你,為,為什麼~”
顏章面無表情的看著剛剛還在戲謔笑談的軍中同袍,冷聲道:
“以後這裡姓顏,不姓常。”
常河谷瞳孔一縮,渾身驚懼。
“噗嗤~”
又是一刀,這位雁陘關守將徹底的閉上了眼睛。
“嗚~嗚~嗚~”
三聲淒厲的號角聲陡然傳遍全城,徹底打破了黑夜的寧靜,整座雁陘關陷入了不知名的躁動。
嘶吼聲、慘叫聲逐漸在大大小小的街巷中響起,然後在空中交織,讓人覺得頭皮發麻,明明沒有敵軍入城,卻有無數人在黑暗中舉起了屠刀。
“你們,你們為何對自己人動手!”
“廢什麼話,受死吧!”
“殺啊!殺!”
“嗤嗤嗤,啊啊啊~”
“你們住手啊,別!”
“嗤嗤嗤~”
“啊啊啊!”
鮮血在黑夜中綻放,大火開始在城中燃起,一股股巨大的黑色煙柱緩緩飄向空中,整座雁陘關徹底混亂。
顏章對這一切充耳不聞,只是平靜的看向城外,那裡已經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連大地都在微微顫動。
“轟隆隆~”
漫山遍野的燕軍戰馬終於出現在了雁陘關的城牆之外,密密麻麻的草原騎兵在黑暗中彰顯著他們的獠牙。
這是近幾年來第一次有草原民族出現在這裡。
顏章目光微眯,眼神閃爍,臉上的表情很是冷漠。
一名身材壯碩的武將拎著一把鮮血淋漓的彎刀走到了顏章的身後,抱拳喝道:
“將軍,守軍一個不留,城門已經在我們的手裡。”
“嗯~”
顏章淡淡的應了一聲,揮手輕喝:
“傳令,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