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木達兒哈沒那個膽子收,也不覺得自己有資格牽扯到那所謂的黨爭之中。
徒單霖自然聽懂了斯木達兒哈話語中的拒絕之意,他倒毫不介意,沒有任何不滿的意思,只是壓低著聲音說道:
“將軍,收下吧,絕無旁人知曉。三殿下說了,不需要將軍辦任何事,只要用心征戰即可~”
斯木達兒哈的目光閃爍了幾下。
說真的,他心動了,自己浴血沙場這麼多年,也沒掙到這麼多金銀,哪有人不愛財的?
而且出身武將的他知道,有了銀子,手底下的人才會更拼命,那些士兵才是自己立足草原的根基。
看到斯木達兒哈隱隱有幾分意動,徒單霖邁前一步,在斯木達兒哈的耳邊輕聲說道:
“聽說將軍的母親身患重病,三殿下已經派人在中原尋得良醫為其治病,估摸著再休養個數月,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這個消息,想必將軍還不知道吧?”
斯木達兒哈瞳孔一縮,露出了幾分驚喜的目光。
他孃親的病一直是他心頭事,這次出征都是憂心忡忡,沒想到慕雲幻竟然送了他這麼大一份禮。
再略微思索片刻以後,斯木達兒哈咬著牙說道:
“東西我收下了,請徒單將軍替末將謝過三殿下。
日後三殿下要是什麼吩咐,末將能辦的,會盡量辦。不能辦的,還請三殿下不要怪罪!”
斯木達兒哈這番話說的也算留有了幾分餘地,意思也很清楚,某些事他斯木達兒哈會言聽計從,但若是牽扯到太子之位,他就無能為力了。
“哈哈,好!”徒單霖大笑一聲:
“將軍痛快!”
……
帥帳之中,慕雲幻正輕輕的翻閱著這幾日各地送來得軍報,面無表情。
朔州、涼州的戰事都沒什麼進展,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
徒單霖則坐在側位,詳細的描述了一遍和斯木達兒哈交談的經過。
說到最後徒單霖撇了撇嘴說道:
“要不是殿下聰慧,派人去給他母親治病,今天這個禮怕是送不出去。”
“斯木達兒哈為人謹慎,又沒有背景,哪敢輕易的就投靠我們。”
慕雲幻隨意的合起軍報說道:
“現在雖然他說話留下了餘地,但至少東西收了,就不會和我們成為敵人。
我現如今重掌兵權,這兩年朝中沒什麼敢和我深交,斯木達兒哈的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殿下說的是。”徒單霖淡淡的說道:“只要不是敵人,那就是咱們的朋友!”
慕雲幻笑了笑:“對了,其他幾位將軍呢,都收了嗎?”
“收了,那些人哪個不愛錢?”徒單霖撇了撇嘴道:
“又是殿下您賞賜的,誰敢不收。”
“呵呵,那就好。”慕雲幻滿意的笑了笑。
他可不單單要拉攏斯木達兒哈一個人,還有軍中其他幾位不屬於自己人的實權將校。
慕雲幻的目的很簡單,開戰以後,可別在這使絆子。
慕雲幻微微挑眉,眼神冰冷的說道:
“我曾經失去的東西,終有一天要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