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培寅神色慌張的說道:
“岳丈,出事了,情況根本就不像我們想的那樣!”
上官泰清的眉頭擰了起來:“到底怎麼了!”
駱培寅急聲說道:“岳父這裡一發信號,我就準備去封鎖街道,配合南疆軍清剿宇文一派的黨羽。
但很快京城各處就起火了,羽林衛的不少將校都失去了聯繫,很多人根本沒有聽從我的號令。
我懷疑他們壓根就是宇文家留下的暗樁,現在都反水了。”
駱培寅第一次露出了方寸大亂的表情,他這一路走來,發現到處都在戰鬥,根本弄不清楚誰是自己人誰是敵人。
他只親眼看見一個手底下的校尉,對著同樣是羽林衛的同袍舉起了彎刀。
這還用說嗎?鐵定是宇文家的人混進來了。
駱培寅見過死人,但是沒見過一個人活生生被劈成兩段的場景,往日的風輕雲淡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慌亂。
“混賬!簡直奸詐至極!”
上官泰清怒罵出聲。
他其實一直知道軍中會有宇文家留下的暗樁,畢竟半年的時間不夠把宇文家留下的人都找出來。
所以他才沒有用羽林衛作為主力,特地調了南疆軍入京。
但他沒想到宇文家留下來的人竟然有這麼多,已經讓事態徹底失控。
駱培寅看了自己的岳父一眼,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還有,還有……”
駱培寅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上官泰清很是煩躁,輕喝道:
“還有什麼!快說!”
“皇,皇宮方向也起火了,貌似有人在,在襲擊宮城……”
“什麼!”
上官泰清的臉色陡然大變,身影都不受控制的一顫。
城中鬧起來就算了,可能是宇文家那些人在反撲,但現在連皇宮都被襲擊了,說明這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那坐鎮宮城的上萬禁軍可不是吃素的。
宇文家怎麼敢攻打皇宮?難不成他們真的要造反?
上官泰清瞳孔無神的喃喃道:“皇城遇襲,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最後上官泰清幾乎是吼出來的。
短短的一個多時辰,他已經從勝券在握變成了無頭的蒼蠅,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府門前的喊殺聲還在持續,城中的火光越燒越旺。
一切都變了~
駱培寅滿臉憂慮的說道:“岳丈,父親!
我們得想個辦法啊,現在手底下士卒就像一團亂麻。”
上官泰清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了,先看了看血腥的戰場,然後語氣凝重的說道:
“你現在去召集所有能召集到的士卒,兵分兩路,一路去支援宮城,陛下和太后絕不能有事!
剩下的人全部來這裡,我們一定要把宇文府拿下!
只要宇文家這爺孫兩死了,京城死再多的人都沒關係!”
“好!”
駱培寅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好歹算是找到了行動的方向。
“培寅~”
上官泰清強壓著心頭的波動說道:“事情的發展已經出乎了用的預料,可以說家族興亡已經到了生死關頭。
你知道,我們不能輸!”
駱培寅心頭一顫,凝神道:“父親放心!我必竭盡全力!”
“噠噠噠~”
父子兩的話剛剛說完,街頭就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