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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城的嘶吼聲中,城中央的那座右威衛將軍府同樣顯得無比混亂,來來往往的人影不斷將城中的消息彙報到這裡。
“啟稟將軍,涼軍內應突襲城門,城門口處殺聲不斷!”
“將軍,南城門處也遭到了偷襲,守軍死了不少人,眼下還在混戰!”
“將軍,騎兵營正在緊急動員,稍後便能投入戰場。”
“將軍……”
情況之危急遠超所有人的想象,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的右威衛主將唐良正滿臉陰沉的盯著城內的佈防圖,破口大罵:
“涼軍這些雜碎是怎麼入城的!
啊!
還是他們根本就一直藏在城內!
你們不是跟本將軍說裡裡外外都搜了一遍嗎?
就搜了這麼個東西!”
“你們這群飯桶!都他媽是飯桶!”
唐良唾沫橫飛,噴的周圍那群武將滿臉唾沫星子。
好不容易才有一個膽子大的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將軍,說這些已經晚了,咱們還是趕緊想想該怎麼辦吧?”
“怎麼辦?老子知道怎麼辦!”
唐良又罵了一句,然後黑著臉說道:
“你們兩帶著人去城門,不惜一切代價攔住涼軍開門,全軍防守!
你們幾個,立刻去動員營中的士卒,出營接戰!
別慢吞吞的?”
“諾?”
眾人一個大喝,還沒來得及轉身出門,一名士卒就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
“將,將軍!”
“將軍不好了,涼軍入城了!”
“什麼!”
唐良的心中咯噔一下,大步上前揪住了軍卒的衣領,怒罵道:
“那麼多守軍都是吃屎的嗎?這麼快就被涼軍打垮了?”
士卒哭喪著臉說道:
“潛入城中的涼軍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兄弟們拼死力戰也攔不住他們,死傷慘重,連王將軍都戰死了!”
“什麼!”
唐良的腦子出現了瞬間的失神,滿臉猙獰的說道:
“入城的涼軍是哪一支主力?領軍之將是誰?”
士卒顫顫巍巍的說道:
“左騎軍,是左騎軍,屬下還看到了薛字將旗~”
眾人面面相覷,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
大家都知道涼軍的底細,左騎軍是兵力最多的一支主力騎軍,足足三萬之眾。
他們的右威衛滿打滿算都不到三萬,對面還全是騎兵。
這仗怎麼打?
“將,將軍。”
一名副將有些畏懼的說道:
“涼軍兵力太強,要不,要不咱們撤吧?”
“撤?”
唐良眼神一寒,破口大罵:
“出了城就是平地,步卒難不成還能跑得過涼軍的四條腿嗎?
蠢貨!”
唐良心中很清楚,要是真把步卒全部帶出城,那左騎軍殺起來更輕鬆,只怕要全軍覆沒。
假如自己就帶著少數的騎兵逃走,那或許能脫離涼軍的魔爪。
但是手下士卒全軍覆沒,回去了也是死罪一條。
還不如在城中和涼軍血戰到底!
能被第五心柔看中的人,怎麼也不是個孬種。
“蹭!”
唐良滿臉狠厲的拔出了腰間佩刀,怒喝道:
“隨本將軍與涼軍決一死戰!
敢怯戰的,就問問我手裡這把刀!”
眾人心頭一凜,齊齊抱拳喝道:
“諾!
和涼軍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