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塵嶽郎笑一聲:“這都被常將軍看出來了,常家人真是一個比一個聰明。”
此話一出,常耀的眼眶瞬間瞪大了不少,還真是塵嶽,頓時顯得有些拘謹。
他們協這條命可是塵嶽派人救回來的。
“呵呵,王爺說笑了。”
常懷奕笑著在一旁說道:
“正式給王爺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叔父,原瀚州將軍,常耀。”
常耀很是鄭重的抱拳行禮,沉聲喝道:
“末將常耀,見過王爺!以後常耀就在王爺帳下聽令行事了,令出必行!”
常耀的臉上滿是恭敬,絲毫沒有倨傲之色。
其實常耀和常懷奕在被救的那一刻就明白,以後再無鎮守平瀚道的常家,也沒有名揚天下的常家邊軍了,他們兩隻能是涼軍中的一名將領。
他們失去了驕傲的資本,心中只剩仇恨。
擊敗燕軍!收復失地!
“哎,常將軍言重了。”
塵嶽真誠的挽住了常耀的手臂說道:
“將軍資歷高、威望重,熟悉平瀚道情況,以後免不了要多請教將軍。
咱們一起努力,收復疆土,擊退燕賊!”
“嗯!”
常耀鼻尖有些發酸,這收復失地四個字已經是他後半輩子唯一的心願。
常靖安戰死,他逃了,常翰棠戰死,他還是帶著常懷奕逃了。
他怕死?不是,活下去的人遠比死了的要痛苦,天大的擔子壓在他們的肩上。
“行了,常將軍不用太過拘謹,以後都是自己人了。”
塵嶽笑著看向了演武場道:
“咱們也別在這杵著了,勞煩常將軍帶咱們看看士卒訓練的效果?”
“哦,好好好!”
回過神來的常耀連連點頭,側身一步:
“王爺請!”
“這邊主要是步卒,這裡是練刀的,那裡是練箭的,還有一部分騎兵在另外一處演武場。
這裡……”
三人就這樣在一座座步軍方陣之間穿梭著,不少軍卒都向三人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常懷奕和常耀他們自然認識,但中間這位男子是誰呢?怎麼覺得他們的兩位常將軍看起來都很尊敬他。
指定是個大人物。
常耀指著演武場說道:
“這裡的軍卒差不多有兩千餘人,都是近一個月來從平瀚道逃過來的。
他們基本上都是老兵,還有一些之前的都尉、校尉,現在重新整編成軍。
按照之前的經驗,這批人操練個半個月就能熟悉涼軍的兵器、號鼓,到時候直接拉上戰場就行了。”
常耀有條不紊的介紹著校場中的情況,都是戰場上的老人了,對於練兵編軍這些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大大小小的事務他都瞭然於胸。
“嗯~”
塵嶽點頭問道:
“這批軍械怎麼樣,還用的慣嗎?”
常耀抽出了懷中佩戴的那柄涼刀,在手中掂量了幾下說道:
“說實話,涼刀和咱們之前的軍刀還是有不小區別的,不管是刀刃的開口還是刀身的重量都有差異,好在這些人都是老兵,上手很快,適應一段時間就行了。”
“那就好。”
塵嶽平靜的說道:
“鎮北關戰事緊張,這些軍卒早一天投放到戰場上,咱們的壓力就會多減輕一分。”